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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武元年,炼器技术达到顶峰,天下灵器涌现,然而高级灵器往往掌握在少数几个高手手中,很多次品灵器滥竽充数落入民间,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灵器出炉,到底哪一个灵器的威力最厉害无人知晓。为了鉴别灵器的级别,抑制垃圾灵器的增长,唐世大陆上出现了各种灵器的比试大赛,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便知道了,因此灵器比试成了人们生活中一场武学盛事,而只有那些经济发达,武学势力非常强劲的地方才有资格举办灵器比赛。
青木镇的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叫卖声不绝于耳,不时有马匹飞驰而过。这段时间,镇子来了不少外地人,原因很简单,青木镇马上就要举办一场灵器比试大赛,天下英豪带着自家得意的武器赶来,这是一场举世瞩目的比试,如果谁的兵器能在这场比试中夺得兵器之王称号,那可是名誉天下的事情,这个比试也是各大高手展现实力的绝佳舞台。
一队白马从街道上冲来,市民赶紧让出道路来,白马的肌肉张弛有度,毛发顺滑油靓,充满精气,能够拥有这么精壮的白马绝非普通人家,为首的男子一袭白衣,头发被金色发箍束起,发箍上镶嵌着一颗分外明亮的绿宝石,男子双脚穿着黑色长靴,满脸的傲气,衣服随风飘扬,英姿飒爽,后面跟着他一众随从。
公子的白马踩在一摊水涡上飞驰而去,泥浆飞溅起来,全部泼洒在路边一个少年的身体上,少年始料未及,一把抹去脸上的泥浆就追上去,“王八蛋你溅了我一身的泥,,生孩子不男不女。”
石破天叫骂的声音在大街上异常刺耳,街道上的人都诧异地看过来,那骑着白马的公子被声音冲击到,立马调转马头,他的一众手下也跟上来,霎时,十几匹马把石破天包围在中间,市民吓得躲到街道边去,一个个高傲的家伙俯视着石破天,眼中似乎能射出万千寒箭,为首的公子用马鞭指着石破天,“你这个狗东西,刚才说什么?”
石破天把手一摊,“你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至少道歉一下吧。”
“我弄脏你的衣服是你的福气,还想我道歉,你是找死。”公子恶狠狠的看着他。
旁边一个随从骂道:“你面前的这位是天元庭的少主,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骂我们胡少主,今天不教一下你做人都不行。”
说完,十几个手下举起马鞭对着石破天挥打下来,马蹄踱着地面,发出“哒哒哒”
的声音,面对这群匪盗一般的文明人,石破天怎么甘心坐以待毙,鞭子同时挥打下来,如同一堆耀武扬威的蛇尾,石破天向着马脚那躲去,鞭子追着石破天,这群白痴怎么想到石破天的动作竟然那么灵活,鞭子没有打在石破天的身上而是挥打在马腿上,马匹立马仰天长嘶,前腿立起,那坐在马背上的家伙被甩了下来,胡少主也难逃厄运,他从马背上掉下,一头栽进街边的菜框中,吓得卖菜的大叔撒腿就跑,什么都不要。
石破天从马群中逃出来,躲到一边偷偷发笑,他知道这群家伙是难缠的主,转身便消失在街道上,胡少主被手下从菜框中扶起来,气得他捶胸顿足,他一手拔出腰间的向火叉,猛然地插在街道上,一阵金色的光芒闪过,街道顿时被打开一条深一米多的裂痕,胡少主满身散发着怒火,没有人敢靠近,他们再想抓石破天,他都已经逃之夭夭了。
第二天上午,灿烂的阳光照射着青木镇,人们早早起了床,大批民众聚集在青木镇的法门寺外,一场灵器比试马上就要在这里举行。
石破天抓着一个梨子,坐在一根木桩上,一边吃着梨子,一边等待着好戏开始。他刚从海岛来唐世大陆不久,对唐世大陆很多事情都不懂,他就如同一个孤行大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从爷爷死了之后,他不再愿意呆在那个孤零零的海岛上,他要到爷爷曾经风光一时的唐世大陆闯荡,或许他能够超越爷爷的成就,现在来到青木镇刚好遇到灵器比试,所以留下来观赏一番,而他要去的地方是神都,唐世王朝的国都,真正汇集天下高手的地方。
一声锣鼓响起,来自唐世大陆各地的高手带着自己的灵器走进了会场,一个个趾高气扬,他们都相信自己的灵器是天下无敌的。
石破天咬着梨子,看着这些人就想发笑,“一个个装什么好汉,带来的都是垃圾。”
石破天还没有来得及看,舞台上就站着一个人了。“我这一把白凤剑,重300斤,可以单独发剑100下,有谁敢挑战。”一名青衣男子抓着自己的剑站在舞台中间,他的白凤剑抽出来的时候,一阵龙卷风从剑鞘中吹出来,引得台下的人一阵喧哗。
男子得意没有多久,一名女子从人群中飞了出来,落在舞台上,她手中的武器是一把剑,这把剑弯弯曲曲的如同蛇的身躯,或者说她的剑就跟她的身材一般,扭扭曲曲又恰到好处,婀娜多姿吸尽眼球,女子上台之后什么都没说,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舞台的四角站着四个武士,舞台上还站着一个公证人,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胡子跟头发一样的花白
“你的是什么剑?”男子扫了一眼女子后问道。
“不值一提,开始比试吧。”女子不以为然地说道。
男子强颜笑,其实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好一个傲娇的丫头,不给点颜色你看都不行。”
男子双腿飞速奔跑过去同时白凤剑向着女子划过来,刺眼的剑气冲闪耀着,白花花一片,女子抿嘴一笑,她就站在原地不动,等男子靠近,她的长剑一甩,那剑飞了出去,“哗哗”
地在男子身边转圈,速度之快根本看不到它的影子,男子的眼睛被它吊着走,此刻那剑已经不是一件死物而是一位活灵活现的高手,女子插着双手站在一边,她不需要出手,看着自己的剑表演就行,这才是一件灵器的最高境界。
男子被转得昏头转向,“哗啦”一声,他手中的白凤剑被抽了出去,男子愣愣地站在一边手足无措,女子的长剑化作一道白色旋风绕着白凤剑,一会之后,女子淡然说了一句:“收。”
那把蛇剑回到女子手中,而男子的白凤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男子看呆了,那把让他自鸣得意的白凤剑满身伤痕,男子也低声说道:“收。”而那剑一点反应都没有,赫然变成一把破铜烂铁,男子站在舞台上羞愧难当,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在众人嘲弄的眼光中男子惭愧地从舞台上下来,白凤剑都不要了,公证人一脚把白凤剑从舞台上踢下去,“扔到垃圾堆去吧。”
接下来不断有人把自己的灵器送到舞台上挑战,不断亮相的灵器看得人眼花缭乱,能开山劈石的牧神长戳,划天为痕的金刚锥,活如灵蛇的抽魂鞭,都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神器,而那些不堪一击的冒充品,在舞台上立马就会被撕扯下它的假面目。
纵然神器众多,但是它们都败给了一件武器,那就是胡少主的向火叉,叉子挥动之间烈火四射,还没有交手,向火叉就能伤敌人三分身体能量。
胡少主能有如此厉害的一件灵器,跟他的家族有非常大的联系,天元庭能在唐世大陆上赫赫有名,那是因为他们家族制造的灵器都是天下一绝的,凭借家族的强势地位,胡少主不可一世也就不难解释了。胡少主抓着向火叉得意地站在舞台上,用轻藐的声音说道:“还有谁要上来试一试啊?”
其实胡少主的功夫并不厉害,他只是靠着一把向火叉横行天下,没有向火叉的加持,一个三流武者都能把他打趴在地上。
在众人无所适从的时候。
“我来吧。”石破天突然间跳上了舞台,“是你。”胡少主恶狠狠地盯着石破天,“上一次的仇还没有跟你算,你这次来是找死。”
胡少主再看他手中的武器就更加好笑,原来石破天手中拿着的武器竟然是第一个男子的白凤剑,这把白凤剑首战告败,已然被定性为灵器中的废品,都已经被人扔到垃圾堆中了,而石破天竟然又拿着它来了。
石破天对灵器不了解,不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既然要上这个擂台就要拿上武器,所以他就在垃圾堆中随便挑选了这一把。台下的人都嘲弄着说道:“这个上来的不会是傻子吧,竟然拿一把废剑对付天元庭的向火叉,真是疯了。”
“据说他昨天还把胡少主得罪了,看来他这次是凶多吉少。”
胡少主使出向火叉一指,三道火光向着石破天冲击过来,石破天牢牢地抓着白凤剑,他扭身一转,那三道火光从他身边飞了过去,火光击打在擂台下的石狮子身上,顿时石头狮子化成一片粉末洒在地上。
白凤剑在石破天的手中灵活自如,挥舞之间还会拖出一条妙曼的尾巴来,胡少主继续挥动着向火叉,这是他的拿手好戏,也是底牌,火光一条接着一条冲过来,石破天提着白凤剑在这些火光中来回转动,如同拿着银针在忙乱的织布,石破天的身体如此灵活,外人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踪影,眨眼间功夫,石破天钻到了胡少主的面前,他举起白凤剑对着胡少主的脑袋狠狠的击打下去,“当当”
的声音响起来,擂台下面的人都感觉得脑袋疼,被白凤剑敲打的那一刻,胡少主懵掉了,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石破天一手把他的向火叉夺过去,“你输了。”
胡少主恶狠狠地看着石破天,竟然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他一个天元庭的大公子怎么能受得了。
这时公证人走过来,“这位兄弟,我们比试的是灵器不是人,我们只看谁手中的灵器厉害,你手中的这把剑应该是一个垃圾品。”
石破天点点头,“你说的对,但是你又说得不对。”
公证人疑惑地看着他,心中想着:这个傻帽,搞什么?
石破天对着胡少主淡然一笑,手掌紧紧抓着白凤剑,白凤剑举起来,闪耀着阳光,一件废品灵器竟然成了众人的焦点。
“他想干什么?”众人疑惑地看着石破天。
白凤剑对着地上的向火叉狠狠挥砍下来,“砰”的一声,一阵金光闪过,在场的人目瞪口呆,白凤剑竟然把向火叉砍成两截,“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做到的?”
废品灵器把天下一绝的向火叉砍成两截,这是铁铮铮的事实。
石破天把白凤剑举起来,高声叫道:“这才是天下一绝的灵器。”
胡少主趴在断成两截的向火叉面前,欲哭无泪,狼狈得跟狗一般,既然登上这个舞台,他也不可能向石破天索赔,断就是断了。
“我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一把这么上好的灵器竟然被当成废品。”众人指责着自己。
石破天得意地从擂台上下来。众人纷纷给他让出一条道路来,所有人羡慕地看着他手中的白凤剑,“真厉害!”
石破天走到一个没人的街角,他鄙夷地笑了笑,白凤剑被扔在地上,什么极品灵器,这就是一把不折不扣的废品,为什么能把向火叉砍断?那是因为石破天用强大的内力让白凤剑发挥出了它不可能发出的能量。白凤剑撞击在地上,顿时碎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