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燕洵惊呼一声,转头向魏景望去,目光喷火,直欲焚人。
魏景冷冷一笑,高声说道:“燕世子抗旨不遵,众将听令,只管擒拿,生死勿论!”
魏军大喝一声,和骁骑营的兵士一起冲上前去,登时由箭阵转化为贴身肉搏。燕洵一脚踢飞一名彪形大汉,三尺青锋舞动,两名扑上来的敌人登时了账。
“燕洵,你想造反吗?”诸葛怀并未加入战局,而是率领诸葛家的士兵站在战圈之外观战,见状高声大呼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燕洵从未想过造反,魏阀倚仗长老会陷害忠良,燕北的汉子们却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猪猡!”
“狂妄的家伙!”魏景冷哼一声,打马上前,挥手说道,“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顾往日同窗的情谊了。”
他刚要下令全面进攻,只听一声锐响突然在耳边响起。魏景一愣,转过头去,刚好看到骁骑营北院兵马少将的尸体轰然摔落下马。男人双目大睁,额头被一箭洞穿,嘴犹自难以置信地大张着,好似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自己和骁骑营少将站在一射之地的外围,弓箭根本就射不过来,那么这支箭,又是从何而来?
剧烈的危机感顿时袭上心头,魏景猛地掉转马头,就要向后奔去,可是就在这时,战马突然哀鸣一声,两条前腿受到重击,砰的一声跪在地上,魏景不可抑制地摔落下马。还没爬起身来,一柄锋利森冷的匕首就紧紧地顶在他的脖颈之上,楚乔的声音寒冷地在耳边响起,带着淡淡的嘲讽和戏弄,“魏大公子,刺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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