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慎笑道:“原公子没有进入我们这行,自然不知道我们这行的规矩。商人虽趋利,但客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倘若我不给客人沾一点便宜,客人又怎会安心如我彀中呢?是以以利诱之,而后以谋策之,此为钱某多年来的经商之道。”
原随云点了点头,道:“抛砖引玉,钱老板不愧是商业奇才,我非常好奇,我在钱老板眼中值多少钱呢?”
钱慎不假思索道:“一万两。”
“为什么?”
钱慎微笑道:“昔日我出过一万两,你便是一万两。”说道这里,钱慎脸上流露出了一丝自得。
这是大商人的自信,他自信自己可以翻云覆雨,掩天遮地。
原随云点头叹道:“商人便应如钱慎,可惜,你我是敌人!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后,你就动手吧,我给你一个动手的机会。”
说罢,他扫过四周。
这时,钱慎那肥胖的身子猛烈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