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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道士坐在一块儿,所讨论的事情也是原定明天下午召开的斗法大会,而这场斗法大会的主角之一,便是那七十多岁的龙虎山张天师张厚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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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那拜帖想来已经送到了龙宿山上,在这盛名之下,又有旁人煽风点火,不怕他青云观不接招!”
坐在张厚仁正对面的中年道士轻笑一声,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道:“此事安排地十分周密,应该不会出岔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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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们到来的消息甚至都没有通知广政省的道教协会,完全以私人的身份来参加这次斗法,无论输赢都对我龙虎山天师府没有太大的影响。”
斜对面坐着的那个中年道士也点点头说道:“但是,一旦青云观在这次斗法当中落败……哼哼,这龙宿山的好曰子也就该过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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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厚仁,是龙虎山天师府当代天师张厚孝的堂弟,外出皆以张天师自称,但实际上龙虎山天师府真正当家做主的人,却并不是他张厚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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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张厚仁奉堂哥张厚孝之命前来龙宿山一探究竟,还没出门的时候就已经针对龙宿山的确切情况作出了详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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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厚仁差人所投的拜帖并没有以张天师自称,而是耍了个小聪明,在拜帖之上以龙虎山居士张厚仁自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龙虎山的张天师来了,但若是仔细推敲起来的话,又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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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斗法能够成功,这一消息必然会在短时间内席卷天下宫观,重振龙虎山天师府的赫赫威名,一战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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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万一如果斗法失利,那也没关系,投出的拜帖上可不曾出现过张天师三个字,龙虎山依旧可以以此作为借口从而达到进退自如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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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斗法的过程都在龙虎山经过了数百遍的反复推演,直到张厚仁觉得自己胜算比较大后,这才动身赶到了涝洛县,并当天就派人送出了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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