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靠抢夺,力气大的还能活下来,老弱妇孺早已经死了,我至少还能够弄个温饱,闲时还能够喝一点小酒,我已经知足啦。
况且像我们这种常年在海上奔走的人,一身都献给了大海,有朝一日能够死在大海上,也是我们命根所在,先生不必为我找想了,若是先生当真有善心的话,越南还有许多人等着先生去救呢。
小水手说着,揣起自己的酒壶,起身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积雪。
收起膀子,往船舱里走去,声音不断传来:“先生,外面雪紧,进来坐吧,托先生的福,否则这些美酒我是一辈子也牛不到啦。”
沈悦紧皱着眉头,心中的情绪却如同海涛般疯狂的涌起,久久无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