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想就不舒服……
宽敞豪华的房间，陷入短暂的安静。
过了一会儿，夏小悠抬手，轻轻地碰了碰慕凌凯：“你生气了？”
慕凌凯毕竟做不到，真正对她不理不睬，闷声闷调地反问：“你说呢？”
夏小悠放软了态度，好言好语地说：“或许，可以提前回来。因为这次学习不是总部的统一安排，相对比较自由。到时候，我跟欧阳云天说一下，没准半个月就回国了。”
“要说，你就直接跟他说，你不去了，让他换人。”慕凌凯转过了身，斩钉截铁地发布指令。
呃，夏小悠眨了眨眼睛，弱弱地说：“怎么可能换人嘛？明天的机票，公司都给我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