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秦风恼怒的把手中宣纸狠狠的摔在桌子上,其他人看了也是哀叹一声。
不是秦风不郑重,实在是这比赛太让人……
“凭什么他帝王州的队伍直接晋级?凭什么让我们其他七州的队伍进进彬州实战筛选?凭什么!”
没有人答复秦风的质问,回应他的,是逝世一般的沉静。
“唉,秦宗主,您是我们里最强劲的修士,您的高徒也是我们队伍里的领头羊,我们紧听您的命令。”李大雷和其他几位徐州权势掌舵人纷纷站出来,想要让秦风扛大旗。
没措施,参加大比的是他们的子弟,他们是没有措施上战场的,所以与其自己干着急,不如赶紧抱大腿。
“剑书,你要记住,你们所有人千万不能疏散,哪怕被排出前三,也要保证所有人回来,明确吗?”秦风没有接话,而是默认的接下的大旗。
实在他也不是什么善心大发,而且他已经把徐州当做自己的栖息地了,这里的权势都将是他的附庸。
“可是,我……”
“没有什么可是了!我是乐剑宗宗主,你和耿续航两个人是我的亲传弟子,而你,就是少宗主!明确吗?这么点人你都管不好,我怎么放心!”
秦风打断了元剑书的话,强硬的呵斥了他一句,但是这句话的分量,可是足得很。
元剑书是接班人!
接下来,众人又讨论了一会几点大比的生命安全的重要后,就都散开了。
“儿子,你记住了,这次要跟元剑书打好关系,明确吗?”
“是,父亲,我和梅梅与元兄一直都是好朋友,我们以前在徐州就同肩并战过。”
…………………………
诸如此类,其他人都被自己的长辈所吩咐,必需要以元剑书为首。而元剑书,本来就在他们这群年轻人里权威很高,那名声可是实打实的杀出来的。
这边事情告一段落,秦风又十分絮叨的吩咐了元剑书好一会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秦浩、秦瀚、秦宇、秦宙,你们四人速速返回徐州,掩护宗门驻地和天水城的刘、元两家。”
“遵命!”
“秦空、秦谷、秦幽、秦兰,你们四个人今天就出发,前往彬州,在那里暗中掩护好元剑书他们,对了,记得换一身衣裳。”
“遵命!”
秦浩四人满脸爱慕的看着秦空她们,看看人家,到外面放飞自我,他们呢?苦逼的回往守那一亩三分地。
至于让她们换一身衣裳,重要是这一袭白衣太显眼了,而且跟元剑书的衣饰兵器都是雷同的,一看就知道他们徐州队作弊了。
“秦波、秦涛、秦汹、秦涌、秦正、秦大、秦光、秦明,你们八个人这段时间就随着我,把这地头蛇郑家稳下来。”
“是,宗主。”
他们八个人幸灾乐货的看着秦浩他们,倒是让秦风感到自己是真的在跟亲信们说话。
毕竟以前的他们都太呆板了,简直是除了战斗就跟个智障一样。
众人领命后,直接走了八个人,剩下八个人乐呵呵的分了那空出来的两间房,两人一个屋。
夜深,这个时间段哪怕是繁荣如帝都,也是安静了不少。
冷月横空,子夜时分。
秦风微微眯着眼睛,他靠在窗户不远处,警惕翼翼的将身材掩躲在暗影之中,显得很是警惕。
事实上,若是秦风没有察觉错的话,今晚有个人,要来杀他!
而且实力比他要高,是他的对手,若是他真要对秦风下逝世手,最多不会超过一炷香时间,便能将秦风同秦波他们全部杀逝世。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而且秦风并不知道,自己毕竟是动了谁的利益,**那件事情根本没人能够发觉,一切举动还是以隐秘为主的。
秦风又看了一眼窗户,外面那人脚步踏开,两仪便化,倏忽之间便幻成一道黑影,钻了进来。
那人身形飘忽得好似夜间的幽魂,未曾带出丝毫的声响,已然从围墙边跃了上往。
此刻的大街之中还是灯笼高挂,隐隐有着喧嚣之声。
正中间的桌子旁,那人影不知道在翻找着什么,显得有些繁忙。
我秦风有什么宝贝吗?
门外的走廊里,三名似乎巡逻的武宗正巧从门外下的走廊上走过。
那个人瞥眼一看,便持续翻找。
只听外面其中一人轻声道:“巡夜一晚上,总算是干完活了,咱哥几个喝两杯往。嘿!郑大少爷今天可是慷慨的很,我方才听我大哥说起,大哥的意思是郑公子有了强力的外助,往后怕是没有人敢找咱们的麻烦了。”
他旁边的一名武宗闻言,接口道:“还是你消息通达,这往后,郑少爷怕是这郑家确当家人了,其他有能力的继续人是失了底气,话说这郑公子也不知哪里来得高手,竟然足足十三名武侯!嘿…当浮一大白…”
“噤声!”
另一名武宗却是出言打断道:“回往之后再议论,若是叫人听了往,说我们妄议郑家是非,岂不是要吃挂落?这事情自有他们那些身居高位的公子们操心。”
“是,听你的,走走走,饮酒,饮酒。”
其余两人便应承着,直往客栈下面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