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嫣心中已隐隐打定了主意,一会儿怎么都得想法儿出去。
待进了屋,一室明亮。
师灵均让人帮郭嫣拿干爽衣裳,拿热手帕擦擦脸,法家婶子这才惊觉:“衣裳何时换了?”
郭嫣打了个哈哈,只得道:“淋湿了,白晌觉得不舒坦,就换了,结果又给淋湿了。”
师灵均又让人给符弥找件替换的衣裳,郭嫣这才瞧见,符弥身上的衣裳前襟有一块水渍,小家伙也鼻子眼睛都红通通的,还一抽一抽的打着嗝。
再联想起先前主屋地上那个碎碗,惊怒道:“她弄到小弥儿身上的?!”
师灵均脸上神情冷然地点了头。
郭嫣腾地火起,道:“那她还敢在那儿吵吵嚷嚷的?”
师灵均摇了摇头,淡道:“嫣儿,你身上衣裳还湿着,先去换下罢。”
郭嫣叹了口气,道:“灵姐,你先顾弥儿吧,他衣裳湿了生病就不好了。”
师灵均略一点头,叮嘱道:“你也快换了衣裳。”
与抱着符弥的婆子一道往卧房去了。
郭嫣这才问起法家婶子,道:“婶子,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她是故意的不成?”
法家婶子皱眉道:“那倒也没有,只是没抱过孩子,毛手毛脚的...好在那碗东西不烫,主母说回去给孩子换个衣裳,她倒来劲了,说主母不领她的情,真真儿胡搅蛮缠。”
郭嫣叹了口气,知道法家婶子那般的性子,肯说到这般必定已是气急了。
又道:“灵姐就这么作罢了?没有说些什么?”
法家婶子叹气笑道:“去换衣裳吧,你倒也不必太操心,你道主母是那般好欺负的了?”
郭嫣皱了皱眉,心道灵均可不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可不就是白白给那杨氏欺负了怎地。
况且符匡如今只怕还需借那杨家之力?
唉,灵均......
师灵均是哪般的性子,倒真是谁也说不准。
可怎么都不会是个软弱可欺的女子。
只是可气让符弥受了委屈。
也不知道符匡究竟是怎么想的,这一个杨氏究竟能换来多少银子?与这等的女子一道生活,竟不觉得烦累?
郭嫣吐了口气,抱着衣裳让丫鬟引着去找个地方换了,心里却一会儿想着不知今日那事儿有没有给传扬出去,一会儿又想着不知该怎样制那解毒剂,又想着师灵均与符弥的事,胡思乱想了半晌,这才觉得饥肠辘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