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明也曾坐在这间屋子里,而他也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秦曼提起养父,似乎还有一丝的忌惮,接着道,“以后,当有人提起冥人九命你就知道你那养父是个什么人物了。”
“为什么你现在不能告诉我?”我着急得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秦曼吼道。
但秦曼却一点不为所动,依旧是缓缓地道:“还不到时候。”
“何时才是我该知道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中间有些肿胀,当我有些按捺不住自己,我便会有这种感觉。
“当你意识到,你的存在意味着什么的时候。”秦曼的眼神很不同,是期许,是哀伤,亦或是无奈,我在那一刻却辨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