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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很多皇帝视“早朝”为猛虎,一些昏庸之君,是能尽力不上朝就不上朝。敬请记住我们的网址比奇說http:。
偏偏皇帝就是一个勤政的皇帝,他登基之初就雄心壮志,希望做一个超越前人的大明君,把早朝看得很重,除了节假日或者身子不适之外,极少旷工。
当然,皇帝早朝,住在尚善宫的贵妃不可能一直赖着睡懒觉。她总是和他同时起床,服侍穿衣,伺候早点,样样都精心过目。
早年,她从不觉得这是什么辛苦,经历了四合院的几年简单悠闲的生活之后,再回到这深宫里,单是早朝的风雨,就让她不堪重负。
但是,她还是起身,如一个尽心竭力的女人,仔仔细细地替他打点。粗活有宫女太监们,但一切的细活,都是她亲手为他打点。
直到皇帝的身子彻底消失在门外,她才垂首低声感叹,真是懒惰容易勤奋难啊。就这么早早起来一会儿,身子就这么软绵绵的。
陛下上朝,贵妃娘娘安歇养神,睡一个回笼觉。
陛下披星戴月听大臣们了一大堆废话之后,赶紧回来。
“呀呀呀,魔头,你倒真是闲着,朕辛苦死了,快来帮朕揉揉肩膀……”
“就不!”
“你敢?”他恶狠狠的,“快过来。
她磨磨蹭蹭的,手按摩在他的肩膀上,却忽然擂起粉拳就砸下去。
他夸张地大叫一声:“恶妻……你想谋杀亲夫?”
她悠然道:“对于男人来,能够娶到一位贤淑的妻子,当然是一大福分;要是娶到一个恶妻呢?”
“就是挨一拳?”
“错!会成为一个哲学家。”
皇帝爆笑,乐不可支。
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但见她脆生生地露出白皙的一截手腕,藕节似的。
便拉了她的手,催促地:“魔头,我还没带你去看看你的职责呢。今后你有得忙了。”
她的眉毛掀起来:“我还要上班么?”
“当然。你天天都要上班。我了,自己不养懒汉的。”
且,养女人,本来就是养懒汉。若是天天需要风里来雨里去,谁还肯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啊?
上班的地点,威严肃穆,重重侍卫把守。
再往前,有人打开重重的大铁门。
哗,好家伙。一眼看不到头的大……重重叠叠,无数的架子,无数的盒子……
五光十色,绚烂夺目。
负责登记造册的十几名太监,手脚麻利,殷勤致意。而负责保管账目的宫女,更是口齿伶俐,有问必答,将许多钱目数字,都背诵得清清楚楚,有条不紊。
晴雪的目光看过去,整齐地金条,金砖,银锭,珠宝,珊瑚,琥珀、水晶,翡翠,各种各样的玉石……然后,各种各样的铜钱,铁钱,古钱币,甚至秦朝时候的半两钱,六国的各种混乱度量衡钱币……
她伸手拎起一块金砖,沉甸甸的,然后,又放下去。
还有铸造的银两,上面有官银的字样。
这可是内务府禁地啊。也就是传中历代皇帝存私房钱的地方。
自来就只能陛下亲自掌管,没有交给后妃的道理。
晴雪刚和他成亲的时候,也是情深意浓,但是,他也绝对没有提到过要把钱拿给她管理。
“魔头,这是我国上百年来积累的财富。今后,我们就要用这些财富一统天下,我可不希望,百年之后,被后人评价为没有能力一统天下的君主。”
天呢!
叫一个偷金子的女人去管理中央金库这不是让一只狼去牧羊吗???
情何以堪啊!!!
“陛下……我……你不怕我偷完你的金子?”
“你什么?”
晴雪来不及回答,也无法回答,已经被他拉着进去。脚步有点儿僵硬,跟木偶似的,仿佛被人牵着线,想干嘛就干嘛,连挣扎都忘记了。
明亮的宫灯,幽暗的宫灯。
隔墙照出花影来。
屋子很大,庭院深深,几进几出,夏日的爬山虎已经凋零,换上了冬日里四季生长的荆棘花,攀援着墙壁,茂盛地生长,手指甲般大的花朵,星星点点,蔓延成长长的围墙。
此时才看得那么分明,新装修的房间,明亮,雅致,流苏,垂曼,处处透露出女性的气息,好像是什么姐的闺房。而旁边的房间则是相反的,凝重,大气,干净,整齐,充满了踏实。
她的手一直被抓住,无法动弹,无法离开,也无法思考。
然后,一直被扯进去,傻傻地站在紫檀木的椅子旁,就是不肯坐下去。
他却径直地坐下去,神态轻松,悠闲,拍拍身边的椅子:“魔头,站了这么久,腿不软么?”
她依旧呆呆地站着,微微咬着嘴唇。
紫檀木的桌子上,也放着一个大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