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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都无耻到了这样的地步,还不能真正讨好一个人么???
皇帝不知道!晴雪也不知道。比·奇···网·首·发
但是,在那亲吻里,她连惊讶都忘记了……但觉得全身上下,再一次地被引爆,点了,似一场熊熊的大火一般,要把人烧得尸骨无存。
人性都没了,只有兽性。只有原始的本能。
就好像一个女人,生来就是为了享受如此如此地的高高在上,如此的********,如此的快乐飘渺这一些,只有他,才能这样厚颜无耻地带给她……
所以,她忘记了过去,忘记了病痛时候的绝望,四合院里的等死,忘记了郑允儿和她的儿子,甚至……连三王爷都忘记了…………
我们原谅一些伤害我们的人;
我们原谅一些不堪回首的过去!
有时,并非因为我们多么善良健忘而是因为迫不得已!!!!
沦陷!无止尽的沦陷!就像一场新婚的沦陷
她沉浸在这样令人不可思议的快感里。沉浸在他不择手段的谄媚和讨好里
指甲几乎掐入他的肉里,鲜血淋漓……就连呼吸都快窒息了……她觉得自己要窒息了…………浑身如筛糠一般……手忍不住地,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地抓住……
那时,他才结束了疯狂!!!
重重地喘息,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连掌控她的力道都不够了,重重地倒在她的身上……他也从来不曾如此劳累过。
在一个女人身上,几乎连元气都耗干了。却心甘情愿,满心愉悦!
那时,她连他的重量都感觉不到了。自己就需要这个层层叠叠的重量,来压制住胸口那种疯狂的喘息,不然,就会爆炸了。一定会狠狠爆炸的!!
许久许久。他稍稍移开了一点份量。大手抚摸她依旧汗湿的头发。凌乱的,长长的发丝,乱七八糟。发丝,如妖精一般,钻进他的鼻孔。痒痒的,却很舒服。
他根本不愿意扔掉这种奇怪的感觉,宁愿它就这么在鼻孔里飘忽。
无比的快乐。他喘息,丝毫也不掩饰自己的快乐。
辗转,亲吻她。从她的额头的乱发,到温柔的嘴唇,甚至锁骨上那些细细密密的汗珠一点点咸味,更增添了彼此真实的存在的感觉。那是一种激情后的无限的温存。
“魔头,我真快乐……你真好……真好……”
她真的很好。比他所见识过的任何女人都好上一万倍。
那种快乐,是他从来都不曾得到过的。就像一个惊喜,你已经觉得足够了,可是,还有接二连三的惊喜在等着你……一直等着你……
她不敢回答,因为惧怕。那种惧怕,在放大……一层一层的放大……会沦陷的……一定会沦陷的……久而久之,就会屈服在男人的身子下面……一定会屈服在这个伟岸而健硕的身躯下面。
也许,从黑屋开始,这种屈服就根深蒂固了。
身子,比心灵更加忠实。感官,常常比理智更加容易背叛。
人类,都是欲的奴隶。谁也逃不脱这个坚固的藩篱。
因为,这个**,让人最软弱的一面最能呈现出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每一个夜晚,每一个白天……但凡兴之所至,二人便忘情恩爱。
陛下几乎绞尽脑汁,用了所有的花样他身为皇帝学到的一切变成了他的无穷无尽的花样。
每天,他几乎都会想出新花样。每一天,他都会变化出许多的惊喜。
当身子被一个男人彻底征服的时候,心,怎会不沦落呢!
吃饭,穿衣,行动,爱恋……都是寻常不过的。偶尔,她甚至会悄悄地抚摸自己的肚子,竟然希望出现奇迹。
……
陛下的腿伤逐渐地无碍了,他又恢复了征战时期的爱好和习惯,某一日,他居然亲自打了一只麂子回来。
秋高气爽,那是麂子很肥厚的时候,味道十分浓郁。也许是在丛林里被荆棘划破了衣裳,肩膀都露出了半边。尊贵的皇帝架势不见了,他成了一个寻常的居家男人,随性而自在……
他不经意地随手脱了扔在一边,晴雪走过去,不声不响地捡起来,拿了针线,替他缝好。
陛下本是在整治麂子,弄好了,放到火上烤好了,转身叫她吃饭,才看到她正坐在窗口,一针一线地缝补那件衣衫。
一种温暖而喜悦的情怀涌上心口。他竟然忘了叫她,只是痴痴地看着。
一针一线,女人的柔情蜜意,都在指尖。
夕阳把她的脸映得绯红,睫毛煽动,温柔,贤淑,一如千千万万普通的妇人,很自然地,为丈夫缝补衣服。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做这样的事情。也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缝补衣服他是陛下,几曾穿过破烂的衣服??
千针万线,都在指尖,胜过一切甜言蜜语的表白。一个女人,如果肯为男人缝缝补补,那是多大的感情因素在里面???
他竟然痴了。从没觉得,她这么漂亮,这么温柔过或者,从未如此地对自己好过真心实意,不让人有任何的怀疑……
香味实在太过浓郁,她抬起头的时候,看到陛下的眼神。
热烈,滚烫,就像一锅即将飞腾的开水。
竟然面上一红。就像一朵云彩,慢慢地从天空散开,涂抹得整个脸颊,都是天然胭脂一般的颜色。
那一种羞涩。欲还羞。
他心跳加速,声音轻得生怕惊醒了这来之不易的片刻:“魔头……你……你这样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