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凌霄知道记忆消除器的下落，李强、孙原都面露喜色，只是凌霄说的危险又叫他们担心起来：“先生能不能如实相告，昨天晚上到底在我们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们的东西到底是谁拿的？至于能不能找回来，那是我们的事。”
“我怎么知道在你们身上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你们跟踪了一个不该跟踪的人，并对你们能活着回来表示惊讶，至于你们的东西和你们的记忆和那人有没有关系，我就不清楚了。你们也不要想着从我口中知道她的名字，我并不想同她牵扯太多。”
李强还想再争取获得更多的情报，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是局！对凌霄说声抱歉，李强站起身来看看狭小的房间，就走进厨房接通了电话。
“局，记忆消除器已经有了眉目了，凌霄知道是谁拿走的，我们正在尽力问出这个人的名字，相信在您的英明指挥下，我们就可以很快破获这起盗窃国家重要财产的案子。”
局淳厚的声音传出来：“你们现在和凌霄在一起，他知道你们的身份了？”
“是，我们首先公开了我们的身份以表达我们的诚意，凌霄现在非常的配合，我相信在我们的感召下，凌霄很快就可以成为为祖国奉献青春的四有青年。”
“别给我说套话，现在我给你两个任务，第一问明白昨天晚上凌霄是不是去日本了，日本靖国神社今日戒严，本来几名预约准备去参拜的日本议员全部无限延期……”
“凌霄昨晚去破坏靖国神社了？给力呀！咱们怎么嘉奖？”李强一边打着电话，一边逗弄着灶台上的小东西。
“嘉奖什么，根据线报，昨晚那里鬼叫了一晚上，是真的‘鬼’。总之你们必须立即搞明白凌霄到底是什么人，评价他对社会的危害度！”
“真鬼？不会吧……”李强继续逗弄，可是他渐渐发现了情况不对，因为他这才发现自己一直用手指拨打的是一个小纸人，而且是一个会蹦会跳的纸人，“我的天，”李强赶紧把贱手收回来，这个时候，他发现厨房中的小纸人并不是这一个，另外还有几个正在煎鸡蛋，“局，我碰到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