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多谢您的配合八意姐,我想,我们暂时需要的信息就只有这么多了。[≈][].[].[]”合上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楷的本子,司徒安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点点头,“日后,在痕迹犯罪学方面的事情还要多多麻烦您了,尤其是指纹鉴定和笔迹鉴定方面……”
就像预想当中的那样,永远亭的人际关系可是简单到一目了然的地步:一个经营医馆来维持生计的医生,一个帮忙打下手的月兔伙计,还有一个就像待字闺中的黄花闺女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公主殿下,一个除了捣乱就不会干别的事情的孩子王(虽然据年龄比自己要大很多)和她的手下们。将法医的工作交给面前这位女性应该是可以放心的,她不会动什么手脚——虽然毫无道理,但是司徒安发现自己很愿意这样想。
“喂喂,我的职责可是法医,不是刑侦专家。指纹鉴定和笔迹鉴定……嘛,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就帮个忙好了。”苦笑着耸了耸肩,看到司徒安站了起来,八意永琳也让自己的身体从椅子上离开,“这就要走了吗?马上就要中午了,按照你们中国人的习俗留下来吃个饭吧。正好你也能见一见公主和铃仙还有帝。我的话对你来应该没有什么新东西吧?”
“您和那位中国的朋友关系真的很好呢,居然能够对我们清楚到这个地步。”和对方伸过来的手握在一起,司徒安忽然想起了自己当初在向八云紫撒谎自己有女朋友时的夸张消沉。明明与女性礼仪性的握手有过很多次了,当初为什么要把自己想的那样惨啊……“不过还是让我尽快完成任务吧,否则那位侦探姐又要乱发脾气了。而且,再谢谢您提供的帮助,我就知道像您这样的大人物肯定能够做到那些事的。”
“真是好听的奉承话。”
“这当然不是奉承而是赞美。您的确能够办到那些事情,不是吗?”
“呼,算了,这应该是你的性格才对,反正也没什么恶意我就接受好了。”笑着叹了口气,八意永琳收回自己的手,“方便问一下吗?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啊,接下来的话是红魔馆和博丽神社。我打算先去后面那个地方,因为博丽巫女应该就是幻想乡的警察力量了吧……”
“既然如此你就没必要再跑一趟了。”忽然打断他的话,八意永琳转过身,指了指竹屋的后面,“女仆长等等会来永远亭取东西,而后面那一位现在就在我这里住院,和她的好友一起。不过……她的情况现在有些糟,我不建议你现在就过去问东问西的。”
“情况有些糟?很严重吗?”值得注意的情况啊,幻想乡原本的警察力量出现了问题……立刻皱起了眉,司徒安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急忙摆了摆手,八意永琳犹豫了片刻,“其实……唉,这样吧,雾雨魔理沙,你应该知道她吧?”
“嗯?啊,资料里有过,记得是魔法使是吧?金头发的。”稍稍思考了一下,司徒安将脑海中的相关信息提取出来,“而且和那位巫女应该是好友才对。怎么了?”
“过来你看看就知道了。”
这样着,八意永琳将通向后方的门帘掀起一个缝,向着他摆了摆手。
门帘后面是一件二人的病房,另一边的门口显然是通向有着更多的病房的竹屋之后,而在房间里的两张床上分别坐着两个互相对背对扭着脸的人。
显然,通过双方那异常明显的外貌以及衣着特征——大大的蝴蝶结和露腋巫女服,尖尖的帽子和金黄色的波浪长发——就能认出来,这二位就是资料里着重提到的博丽灵梦和雾雨魔理沙了,“两个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闹脾气了,就是因为打了一架才送到我这里来的。
你要是现在去问她……”
“啊。我明白。得先解决这个事态是吧。”嘿,这可真是新鲜,俩人居然还会因为闹脾气掐架。这种事情光看资料可是根本想象不到。点了点头,司徒安用拳头撑住脸,“我想想……其实应该是特别的事情吧?否则不会是现在这样冷战的。”
“我了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两个人的话,应该就是那样了。”
“啊哈……好了。这样的话,”挠了挠头,司徒安迈开步子,“交给我就行了。”
两个人谁都拉不下脸去道歉——不,也不是这种情况。应该,两个人没有找到能够让自己道歉的机会,这种时候就需要外人给个台阶或者给个契机。要我一个陌生人能做的……
“……你就是博丽灵梦吗?”
是因为自己的名字忽然被一个陌生的声音叫了吧,坐在床上的女孩带着迷茫抬起了头,根据高度来看的话自己留给她的第一印象肯定就是那款大队长送给自己的腰带了。用眼睛的余光扫了她背后那位一眼,司徒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严肃而正经:“博丽灵梦,没错?”
“啊,我就是。”处于迷惑中的少女点点头,“那个,从来没有在人间之里见过你……”
“很好,博丽灵梦。”让自己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司徒安用自己的最快速度取下了腰间的那副亮闪闪的“镯子”,然后一把拷到对方的手腕上,“我是中国警察司徒安,奉命来到幻想乡追捕一名危险的逃犯,现在我认为你有重大的嫌疑,所以,立刻跟我走一趟。”
“……哈?!”应该是从来没有见过手铐这种东西吧。灵梦花费了几秒钟才认识到自己的自由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被限制了,“等……中国的警察?!的确紫过要有这么几个人……可是我可是博丽神社的巫女!再怎么怀疑也不应该怀疑我吧!?”
“少d给老子废话!‘三五七’进入幻想乡只有可能有两种方式,既然允许我们来查案的八云姐不可能把人放进来,唯一的疑点不就是你了吗?”粗暴地把灵梦从床上拽起来,司徒安狠狠推了她一把——同时也注意到,正在竖着耳朵听这边话的魔理沙背影焦躁不安地颤动着,“我可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老实实把该的都出来,死鸭子嘴硬可没有好处!着急了老子宰了你当下酒菜!”
“喂喂你……你想要杀我!?紫可没有要进来的是这么危险的人物!”
“杀你?你要是不老实交代信不信我做一些比杀你还恐怖的事情?老实跟你,审讯女犯人这种事情我可是老手了……呵呵,而且看起来你挺有被审问的价……”
什么东西!?危险!!!!!!
忽的一下子蹦离了灵梦的身旁,司徒安明显看到什么东西从自己刚刚站立的地方飞了过去,然后估计是钉到了哪里,发出微的声音,可因为太已经找不到在哪儿了:那明显就是什么暗器之类的。看那个力道的话,大概会直接射穿谁的脖子吧……
……我可从来没有听过用暗器的魔法使!要用的话请用火球好不好!
“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过来的变态!别想随随便便就把灵梦带走!”
“啊?”虽然被那次攻击吓得不轻,司徒安还是努力摆出一副欠扁的样子,“你这家伙又是谁?和她什么关系?快让开,否则我就以妨碍公务罪把你一起拷走信不信!”
“我是雾雨魔理沙!……正义的伙伴!绝对不会允许你胡作非为的!”
“啊呸,去你娘的正义的伙伴!维护正义这种事情交给我们警察就行了,孩子还是滚一边儿和尿泥去!少废话,老实交代你和博丽灵梦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的朋友!”逞强一般地张开双臂将灵梦护在身后,金色长发的魔法使这样大声地向司徒安喊着,“没错,是朋友!所以不会让你伤害她的!”
“……什么嘛。”这个时候,司徒安猛然地变化让本来已经做好了某种觉悟的魔理沙差点儿一头栽个跟头。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前者上前两步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是朋友的话,有什么不好商量?非要做赌气这种孩子才做的出来的事情,没什么必要吧?”
“……哎!?”
“好了好了,既然是朋友的话就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两个人别闹别扭了,多没意思啊,把两张这么漂亮的脸给糟蹋了,老天爷看了都会心疼的。刚刚的失礼之处还希望二位谅解,毕竟我一个陌生人能想到的快捷方法也只有这种了。”笑着打开了灵梦手上的手铐,司徒安转过身,“这个房间就留给你们两个人用来好好谈一谈吧。对了,因为可能还会麻烦二位所以日后还会登门拜访,我是中国警察司徒安,请多多关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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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刚刚走回前台,司徒安就听见八意永琳带着笑意的招呼,“做得这不是不错嘛。真的要对你刮目相看了。也是,陌生人的话这种方式应给最方便了。从某种意义上,你的思考方式和我那位中国朋友有些像呢……嘛,虽然他应该根本不会插手这种事情吧。”
“不,我相信如果是您这样优秀的人的朋友的话,应该会比我解决的更漂亮吧。”同样笑着,司徒安摇了摇头,“那么这边这位……应该就是红魔馆的女仆长姐了?”
“初次见面,”在另一边,穿着女仆服的银发姐低下头,“我是红魔馆的女仆长十六夜咲夜。刚刚因为不理解事情的状况而采取了无礼之举,希望您能够谅解。”
“无礼之举……啊。”轻轻默念了一边这四个字,司徒安突然想起了那个暗器。这样想来,怕是在一旁围观的女仆长也看不下去自己的行为,所以出手相助了吧,“当然会谅解,因为女仆姐也是出于一番好意。而且,我也可以将这句话当做对我的演技的肯定,是吧?”
老实来的话,如果不是有过这次的事件,司徒安估计永远也不会知道作为发色白这种颜色原来会有这么多种不同的形态:宫本咲那种略微发暗而看上去很高傲的白,藤原妹红那种看上去就十分奔放的白,八意永琳那种柔和的、冷静的白,以及这边这位,唔……
像是利刃出鞘一般的,将要置人于死地的,冷酷的白。和冷静只差了一个字,但是迥乎不同,是那种让司徒安回想起了在会场谈判时被绵月依姬用刀尖指着鼻子那副场景的感觉。
真是……相当糟糕的气息。绝对是警察的死敌一样的人物,就算不是职业杀手,身上也肯定背着几个命案,或许还是哪里的重点通缉犯。不过真可惜,不可能是“三五七”,因为她既不是猎人,也不是猎物,更不是政客。虽然这么有些过分,但这个人只是单纯的工具而已。
“既然如此的话,为了配合我们接下来的工作,”又一次掏出了碳素笔和的笔记本,司徒安,“女仆姐,可以耽误你几分钟,让我问几个问题吗?”
“啊,稍微等一等哦警察先生。”不知道为什么,接下话茬的居然是八意永琳,而为了不打扰到她话,原本站在前面的女仆长也默默地退到后面,“作为你刚刚表现的奖励……我有样东西想要送给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