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将军找某何事?”张辽对周晖问。
“阁下张辽张文远?”只见张辽年岁不过二十身着一身黑色盔甲,手持一把黄龙钩镰刀,跨下一匹黑色战马,端是相目堂堂。
张辽和周仓也从马背上翻了下来张辽回禀周晖拱手道“正是在下”
周晖右手拍在张辽肩上:“今有幸识得文远”“哈哈,走走走,我等边走边说。”周晖一把拉住周仓张辽二人的手同大军向汾西方向走去。一路上三人话语交谈甚多,张辽也更是对其喜出望外惊叹不已,喜的是自己日后将跟随周晖建功立业,惊的是初次认识就对自己了解的一清二楚似的。
日落西山平阳{汾西是我地图看错了}县令耿丘早早的就在城外相迎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才一日功夫便降得一万贼寇。他本以为没有个三四天怎么可能攻下黑山,此次着实令耿丘对周晖另眼相看了。
耿丘恭恭敬敬对朝周晖揖了一礼:“恭喜将军大获全胜,我等已在府内摆好酒宴就等将军入度。”周晖翻身下马朝耿丘拱手道:“有劳县令大人了”
耿丘面色微笑:“岂敢岂敢,将军替本县剿除贼寇之功在下已无以回报,唯有特设小小酒宴款待各位将士”周晖微微一笑:“为百姓剿贼本将军只是履行自己应有的义务。”耿丘:“将军不必多言,请速速入席。”周晖点头道:“好。”
酒宴之中。。。。
大厅之中两名美貌一般的女子及数名乐师正吹弹歌舞,观看者更是欢声笑语。
这时一个青年才俊说道“将军欲往河东剿灭郭大乎?”
?
周晖舀起手中酒杯咕噜喝下去:“正是。”
那文士模样的青年才俊叹息到:“诶,将军难道不知其贼寇约有十万之众?
此战堪忧啊。”
周晖望向青年才俊问道:“不知先生是?”
一旁的耿丘抢先回禀道:“这位是在下的主簿胡信。”
周晖脑海中一闪并没有这个人的资料:“那么先生以为该如何剿贼?”
胡信神色激动,内心亢奋的说道:“在下以为应诛其首则贼寇人心涣散其必乱,便可一举攻下河东各地。”
周晖微微点点头:“先生所言此为上策,我早已妥当想好。”
胡信放下手中的酒杯:“愿闻其详将军的下策。”
周晖故意甩开话题向胡信使了个眼色,便举起酒杯:“来来来,喝酒。”
胡信略有领悟,心中慷慨一番“看来此人不简单,竟晓在公共场合之中有关军事的事情风雨不透看来是位明辨之君,若我跟随其人说不定日后还可建功立业。”
是夜酒宴已散,周晖及晏明准备回去休息刚迈出门槛,后面的胡信喊住了周晖:“将军请稍后。”周晖回过头望向胡信:“喔?先生何事?”胡信小跑几步走到周晖旁边:“且容在下到将军屋内细说。”周晖点点头:“走吧。”
二人走进周晖屋内,晏明则被周晖吩咐休息去了。
“先生有何话要说?”周晖望着胡信。
走在周晖后面的胡信则把房门合上:“不知将军的下策是何计谋,在下思前想后多时着实想不到还有何办法能剿灭十万之众的贼寇。”
周晖泰然自若的笑了笑:“先生既然再三相问那么就道以先生听。
此役黑山之战降服贼寇数千收得孙轻,王当二将。
话说到这了先生觉得我会用何计策夺下河东各地呢?”
胡信低下头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将军的意思是让孙轻,王当之辈领着残军前去投靠郭大?
然后与将军里应外合一举拿下河东郡?”
胡信隐约感到周晖的智谋深不可测,心中便有了打算追随的想法。
周晖莞尔一笑:“哈哈,先生以得其解,望先生暂代保密。”
胡信:“将军放心,在下绝不相传于别人之耳。
将军在下还有一事请求。”
周晖一口回答:“但说无妨!”
胡信表情激动的望着周晖拱手道:“在下不才,可否能让在下追随将军建功立业。”
胡信这一句话来的太快说的也太快让周晖不知何言相对,不过想想自己身边没一个谋士也就晏明那些壮汉如何智取河东着实令人担忧。
周晖语气豪迈耿直:“若得先生相助何愁河东乱贼不灭。”
一语直中胡信内心,胡信内心诚恳跪倒在地:“参见主公!”
周晖一把扶起胡信:“先生快快请起。”
周晖貌似听出了名堂,胡信喊的是主公而不是和周仓他们一样喊的是将军。
可见胡信已经下定决心追随周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