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教他们招式怎么改,发力怎么调,那些东西,练到他们这个层次,已经不需要人教了。
林尘教他们的,是怎么“看”自己的武道。
每个人走的路不一样,意境的切入点也不一样。
有人是刀,有人是剑,有人是拳,有人是锤。
林尘做的,不是给他们指一条路,是帮他们看清自己脚下的路。
一个练锤的武将,虎背熊腰,胳膊比林尘大腿还粗,一锤砸下去,地面都震了三震。
林尘看了,说:“你的锤法没问题,但你太在意锤了。”
武将一愣:“太在意锤?”
“对,”林尘走过去,拍了拍那柄大锤,
“锤是死的,你是活的,你让锤带着你走,不是你带着锤走。”
武将挠了挠头,有点不明白。
林尘淡然一笑:“你练锤的时候,别想锤,想你自己,你心里的那股劲,比你手里的锤重要得多。”
武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一锤砸出——
“轰!”
地面炸开一个大坑,碎石飞溅,旁边的人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武将睁开眼,看着自己手里的锤,眼睛亮了:
“王爷!我好像懂了!”
林尘点点头:“继续练。”
武将激动得脸都红了,抱拳道:“多谢王爷!”
一个上午下来,林尘指点了十几个人。
每个人都是带着问题来,带着答案走。
有个供奉临走的时候,感慨道:
“王爷修为高深,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林尘摆摆手:“客气了,是你自己悟性好。”
那供奉摇摇头:“不是悟性好,是王爷点拨得好。
在下练了三十年,一直摸不到意境的边,今天王爷几句话,豁然开朗。”
林尘一脸无奈,“行了,别拍马屁了,去练吧。”
那供奉浅笑一声,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走了。
……
中午吃饭的时候,慕容靖来了。
他穿着一身便服,笑眯眯的,看着心情不错。
“贤婿,上午辛苦了。”
林尘笑了:“不辛苦,顺手的事。”
慕容靖坐下来,夹了一块肉塞嘴里,嚼了两口,忽然说:
“阿月那丫头,你还满意吧?”
林尘差点被酒呛着,咳了两声:“岳父,您这……”
慕容靖笑呵呵的:
“满意就好,满意就好,我就说嘛,男人嘛,谁还不懂谁?”
林尘无语了。
这便宜老丈人,说话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慕容靖又喝了一杯酒,压低声音:
“贤婿啊,我跟你说,宫里还有几个不错的,你要是看上了,尽管说。”
林尘赶紧摆手:“不用不用,一个就够了。”
慕容靖哈哈大笑,拍了拍林尘的肩膀:“行,不勉强你。”
下午,林尘没去演武场,带着蓝凤凰和阿月去街上逛了。
南诏的集市跟大衍的不一样,卖的东西也稀奇古怪。
有卖药材的,有卖香料的,有卖玉石的,还有卖蛊虫的。
蓝凤凰带着林尘在集市上转了一圈,买了不少东西。
有给老太君和母亲苏婉清的串珠和药材,有给柳如烟她们的玉石和香料。
还有给林念儿的玩具,就连林念军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