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薰薰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想象中的事情没有发生,自己被路小山抱着。
高伟发现自己刺到的居然不是雅薰薰,而是路小山,顿时眼神发亮,精神头马上起来,表情由刚才的微微惊讶变成狂喜。
一击得逞,他脑袋里马上闪过补刀的念头,他想拔出刀子,但是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收不回来。他连忙认真看过去,发现自己的刀子并没有刺到路小山的后背,而是被路小山抓在手中。
路小山轻呼出一口气,武侠小说里面经常说的一句话,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刚才他就是发挥自己速度的优势,在一只手将雅薰薰抱开的同时,另一只手看准刀子的轨迹,成功地把它挡了下来,并且抓住它。不然如果被刺到后背,他可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事。
不过由于他是空手接白刃,而他又没有练到刀枪不入的地步,再加上高伟这一刀差不多使用了全力,又刺入了他的掌心,此时鲜血正顺着刀刃滑落,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路小山目光凌厉地看向高伟,高伟被路小山这么一刮,心中一颤,想要放开手中的刀子,向后退来,但是路小山出手更快,转过身来直接一个旋风腿踢过去,踢到高伟的脸上。这一脚他使用的力气比之前几次的力气都大。
动作放慢,可以看到高伟的脸不断向内凹下去,脸也不断变形,像被一股语无伦次的巨力给撞击到。
然后他的嘴里吐出了几颗牙齿,身体凌空飞起,往后面转了几个大圈,最后脸朝下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了一地灰尘。
噗~
他灰头土脸地抬起头,吐出一口血水,其中还掺杂着几颗碎牙。
“你……你居然敢这样子对我,我死定了……我一定……”高伟痛苦之下结结巴巴地说道。
“哼!”
没有等他放完狠话,路小山直接甩出手中高伟留下的刀,刀子重重地插在高伟裆下的水泥地板上。
高伟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抖动了一下,额头上几滴冷汗流下,同时裤裆中有黄色的液体流出,高伟是真的被吓尿了。如果刀子再往上一点点,他估计就要失去终身性福了。
他看着插在地上的刀子,心中发寒,这可是水泥地板啊,居然可以把刀隔空甩过来并且让它插到水泥地板里,这得需要多大的力气啊,如果这样力道的刀子刺到自己身上,不死的重伤吧!
“路小山你的手受伤了!”
雅薰薰抓住路小山的手,说道,声音充满了关切。
“没事,小伤而已。”
路小山微笑,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走到高伟的前面。
“以后不准你在来骚扰薰薰!”
他简明扼要地说道,声音不大,但清澈有力。
“放你的狗屁,她是我的女人……我……啊!”
高伟话没有说完,发出了一声痛呼,因为路小山狠狠地踩在他的手掌上。
“你嘴巴挺硬的嘛!你说薰薰是你的女人就是你的女人啊,你问过她没有,她同意没有?这一切都只是你自己的幻想而已,你活在梦中的吧。我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也知道这种事情需要你情我愿,你现在的行为简直就是强抢民女,你这种人应该被抓去浸猪笼的,”路小山用了教育的口气,义正言辞地说道。
高伟这个满嘴鲜血的样子,让人看着有些恶心,所以雅薰薰和冰梅都是把眼睛捂起来,不敢看这样的景象。
“今天我栽在你手中,我认了,但你不要以为你可以把我怎么样,这个世界不是拳头硬就行的,如果我有什么闪失,你别以为还可以在这个学校混下去,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高伟色厉内荏地说道,这个时候他只能搬出最后的底牌,让路小山有所忌惮,不敢对他怎么样,他是真的有些害怕路小山了。不过只要路小山这一次放了他离开,他日他就有信心让路小山付出比自己今天还要惨痛一百倍的代价。
“哦?你爸是谁?”说完路小山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哼哼,说出来怕吓死你,本来像你这样的穷逼根本没有资格听到我爸的名字,但我今天心情好,就告诉你,我爸就是高阳,手握重权的政府高官。”高伟得意洋洋地说道,不过由于他牙齿掉了几颗,说话有些口齿不清,不过路小山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高阳?”
路小山眼珠子转了转,像是在思索什么。
看到路小山这个样子,高伟以为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路小山一定是害怕了,被自己父亲的名气给吓尿了,果然奏效了,他心中暗爽。
“没错,既然你知道我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赶紧放了我,然后下跪求饶,兴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他示意了一下正踩在他手背上的路小山的脚,因为被路小山踩着,基本上是动弹不得了。
他话是这么说,其实心里已经在幻想着只要自己回去之后可以用来折磨路小山的无数种方法和酷刑。“哼,饶你一命,想都别想!”他心中吼道。
“高阳是吧,很牛逼是吧,很拽是吧,不认识啊,我今天就打你了怎么样?”路小山加重脚下的力气,同时不断扇打着高伟的脑袋。
刚才他的思索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后来终于想通了,父子俩一个叫高阳,一个叫高伟,名字连起来不就是叫作阳伟吗?阳痿!
还真是奇葩的父亲,居然会给儿子取这样的名字,估计不是亲生的。
而对于高伟所说的什么高官他还真的不怕,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的他还真不会怕谁,要说怕的话估计也只有一个人了,他害怕那个人受到伤害,害怕她离开自己,她就是克莉丝。
当一个人有了精神寄托之后,他会感到安全,感到安心,但是一旦失去这种精神寄托就会变得惶恐不安,所以人很害怕失去那种东西。
“啊!啊!住手!你死定了,你不得好死!饶命,饶命!”没有想到路小山在听说了自己父亲的名号以后还敢这样子对待他,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经过了自己的几句狠话以后,他才发现,路小山好像真的没有畏惧,反而是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这让他心里凉嗖嗖地,最后他意识到这样下去自己的痛苦只会越来越多,不得已才开口求饶。不然就要被路小山打趴下了,因为他感觉眼前已经有些无数的星星在闪烁了。
他是多么骄傲的人,求饶这个词语在他的字典里根本没有,而如果出现了,那就代表着耻辱,是的,对他来说是无比的耻辱,比要他做任何一件事都要难受。
“放心,你不用叫饶命,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怕脏了我的手。你只要答应以后不再纠缠薰薰,我就放过你。”
路小山说道。
“好,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会去纠缠薰薰了。”
“啪!薰薰也是你配叫的吗?”
路小山又拍了他一掌。
“是是,我以后再也不纠缠雅薰薰同学了。”高伟立马改了口,无比快速。他头低下,没有人看得到他眼中的怨毒。
“要是再来纠缠将怎么办?”
路小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