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伴着夜色,八路诸侯,一齐上路,军分八队,摸黑上路,向着汜水关方向前进,这个夜晚注定是不平静的。
为了不使董卓疑心,吕布单骑赶路,已经先一步抵达汜水关,并将其顺利接手。
次日,八路诸侯大军赶至汜水关前五里处安营扎寨,为了打董卓个措手不及,众将士匆匆搭好帐篷便向着汜水关*近。
吕布听到来报,心中一惊,怎么会这样,叛军不是全部集结在虎牢关前吗?怎么会...吕布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联军此次出征以河内太守王匡为首,他勒令兵士集结成阵,遥望汜水关,却未看到期待的景象,只见关上兵卒眼中毫无慌乱,尚有条不紊的走动着。
王匡勒马上前,高声叫道:“关中守将何人,可敢应战?”
话音刚落,城门缓缓打开,一英武将军一马当先,身后整齐的步伐声像是敲击在王匡心头,他眉头微皱,口中吐出三个字:“吕奉先!”。
原本,吕布是打算据守关中的,但此时虎牢关那消息还未传来,若是冒然拒战,必会引人诟病,思虑再三,他还是决定迎战。
四目交接,王匡不敢直视吕布那咄咄*人的眼神,扭头问曰:“谁敢出战?”后方一年轻将领,纵马挺枪而出,王匡视之,乃河内名将方悦,遂令出战。
方悦一挽枪花,策马奔向吕布,吕布嗤笑一声,轻拍马头,低声耳语几句,亦上前。
两马相交,观之来势凶猛,却未想,未至五合,方悦便被吕布一戬刺于马下,吕布并未停下,挺戬直冲过来,似是要以一己之力战联军十万大军。
王匡呼唤着,想要组织士兵抵抗,奈何军心大乱,兵士四处奔逃,吕布一骑东西冲杀,如入无人之境。匡军大败。幸得乔瑁,袁遗赶至,才救得王匡,吕布也知事不可为,方才退去。
列为先锋的三路军马各损了些士兵,退至二十里处下寨。随后的五路军马也相继赶至,八路诸侯一处商议,最后言吕布英雄,无人可敌。
吕布好大喜功,却也知乘胜追击,王匡军刚退,他便回关组织军马,要趁着士气高昂、将胜利进行到底!
众诸侯正思虑着该如何破吕布,小校报来:“吕布愵战。”八路诸侯相视,无法,只得一齐上马,军分八队,布在高冈。遥望吕布一簇军马,绣旗招展,先来冲阵。
上党太守张扬部将穆顺,上马迎战,刚一接近,便被吕布手起一戬,斩于马下。众诸侯大惊,面面相觑,并无破解之法。北海太守孔融部将武安国,性子暴虐,善使大锤,见状,飞马而出。
吕布这才稍稍认真,挥戬拍马来迎。锤戬碰撞,战至十余回合,吕布横劈一戬,砍断武安国之手腕,使其弃锤而走。吕布哪里肯依,策马直追,赤兔之速果非虚言,二人间距离迅速接近着,最后八路诸侯齐出,这才救了武安国,*吕布退回。
此一战,联军再次损兵折将,士气大跌,众诸侯只得回寨商议,曹*道:“吕布英勇无敌,须会十八路诸侯,共商良策。若擒了吕布,董卓易诛耳。”
言罢,曹*将目光转向身后的四名亲卫,饱含深意。
维克心中一惊,今日吕布之战他也在一旁观战,说实话,他对吕布却是无丝毫胜算,更何况,身为三国第一猛将,岂能没有底牌?看曹*之意,明显欲使自己这些学员出战,这可不符合之前他们商议的套路。
正想着,探报再次传来,吕布复引兵叫战,此次公孙瓒挥槊亲战吕布,开始,公孙瓒自持有几分本事,欲要出出风头,却战不数和,败走。吕布纵赤兔赶来,那马奔走如风,看着赶上,吕布举起画戟便望着公孙瓒后心刺去。
旁边一将,圆睁环眼,倒竖虎须,挺丈八蛇矛,飞马大叫:“三姓家奴休走,燕人张飞在此!”
吕布见了,弃了公孙瓒,便战张飞。张飞抖擞精神,酣战吕布。脸都五十余回合,不分胜负。
曹*眼中惊异,望向心有余悸的公孙瓒,问道:“此战何人?”
公孙瓒得意道:“此刘玄德之弟张飞也。”
曹*非袁绍,对于出身并未有太多考量,只看此将勇猛,心有所喜,听闻是刘玄德之弟,思量了一会儿:“可是破黄巾贼的刘玄德?”
瓒道:“正是!”公孙瓒呼刘备出来向众人介绍道:“此吾自幼同室兄弟,平原令刘备是也。”
此时张飞与吕布激战不已,张飞额头隐隐出汗,吕布稍强些,口中粗气喘着,远处关羽见状,跨马来援,挥舞着八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刀,夹攻吕布。三匹马成丁字厮杀,再战三十回合,却也战不倒吕布。
“老大,那小子还没来,不会...”.“嗯...待刘备三人战过吕布后,若还不到,我们便上,不能等了”维克皱着眉,一咬牙道。
见得二人竟还是未能拿下吕布,刘备持6双股剑,骤黄鬃马,斜刺里也来助战。三人围住吕布。转灯一般,杀在一团。
八路军兵,皆是瞪大了眼睛,吕布酣战已久,自是有些体力不支,他架起画戟,飞马便回,刘关张三人好不容易稍占上风,哪里肯舍,奋起直追,奈何吕布坐骑赤兔速度极快,将三人渐渐抛开。
一直关注吕布动向的维克咬咬牙:“上!”
“可是...”。
维克没有在说话,因为他已经冲了出去,飞奔的过程中,衣物片片碎开,一股腥臭邪恶的气息散发出来,血色双翼伸展开来,滑翔着袭向吕布。
其余学员只得深吸一口气,跟着也窜了出去,他们中间就维克最强,若是维克失手了,那么斩杀任务只能无限期后拖了。
而在此刻,一独臂校尉隐于军中,看着冲出去的四人,嘴角勾起一丝邪笑,继而将注意力转向身旁那清秀小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