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相府!
“嗯...哈哈哈哈......”雕梁画栋,歌舞红帐、暖香四溢,莺莺燕燕的浅唱中妩媚娇躯影影绰绰,坐于首位的肥硕中年头戴金冠、左拥右抱着,饮下臂弯处美人以口度过的津液,连声大笑,面上满是得志溢满!
“报!...”由远及近的啸声破空而来,瞬间打破了屋内*靡暧昧的的气氛。
董卓眉头深皱,脸上露出不悦之色,正要大声呵斥,却听破堂而入的兵卒满是惊慌的声音:“报丞相,华...华将军兵...败,兵卒损失过万,汜水关岌岌可危!”
“什么?”董卓拍案而起,额上青筋条条可见,圆瞪的双目中怒意喷涌而出,瞳孔深处难以察觉的慌乱一闪而过。坐下的众多将军更是吓得面色惨白。
“快快详细道来”董卓压下内心的惊慌,急忙道。
“是!”单膝跪地的信兵直起上身、双手抱拳高过头部,接着道:“回丞相,华将军亲率一万精兵,深夜出关袭击孙坚军,本已功成,并围歼其本部过半,却未想到,从山林中又冲出数千骑兵,趁本军将士体力不足、防备松懈时大肆冲杀,华将军有幸逃脱并重创潘凤!”
这信吏也是个机灵人,自是看到一脸不爽的董卓,既不敢谎报战况,又害怕董卓将怒火撒到自己身上,于是先将华雄打残孙坚军的战果说出,再顺带解释华雄所以惨败、是因中人埋伏,即便在不利的情况下依旧重创敌军著名将领!
董卓闻之,怒气果然消去大半,挥挥手遣信吏下去,随即将目光转到坐下众位将领身上,下方将领听闻、脸华雄都险死还生,哪里还敢主动请缨,皆是缩缩脖子,将头深深埋于胸前。
看到这一幕,董卓气哼一声,目光灼灼的扫视着这些所谓的能人力士!
“父亲!孩儿愿提虎狼之师,亲去虎牢关迎敌!”听到此处,吕布嗤笑一声,猛地站起。
董卓谋士李儒轻抚胡须;“今日华雄战败,贼子伤亡亦重,但对以袁绍为首的十台竟败于华雄之手!前日鲍将军之弟不遵调遣擅自进兵,杀身丧命,折了许多军士;今日再次损兵折将,挫动锐气,为之奈何?”
不待众诸侯说话,韩馥站起悠然道:“盟主或许不知,我有上将潘凤,已歼华雄过万兵马,现汜水关空虚,正是攻占的最佳时期,末将请求继续出击并担任先锋”说完,韩馥脸上显出一丝嘲弄。
袁绍听完,眉头深深皱起,对于潘凤大败华雄的事他自然知晓,只是有意不想提及,现在被韩馥如此直接的指出,让他面子实在有些挂不住。
众诸侯神色各异,低着头切切私语,这时,曹*抱拳站起对着袁绍道:“主公,*认为,韩将军所言甚是,不过听闻潘凤在此战之后,受伤颇重,恐怕不能出战吧!”说着看了看韩馥。
袁绍松了口气,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依曹将军的意思呢?”
“*认为主公应亲率各路大军直取汜水关,如此一来能鼓舞士气,二来可一鼓作气,趁董贼不备之际一举将铲除!”曹*顺势说道。
“嗯...曹将军所言甚是...众位将军以为如何?”袁绍抚着胡须,故作思考后道。
“...主公英明!”
午后回营,韩馥脸色异常难看,将侍女奉上的茶水随手打翻在地:“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呼...”深吸一口气将胸中的怒火压下,招来从军大夫问道:“潘将军现今如何了?”
“回主公,潘将军已无生命危险,只是内伤颇重,不宜剧烈运动”。
韩馥揉揉额头,面露苦涩,偌大的军营,数万将士竟无一人可用:“带我去看看潘将军”。
“将军感觉如何了?”一入帐篷,韩馥便急切的问道。
“主公!”闻声,躺在榻上潘风赶忙起身,坐于榻沿的石辛也是站起,双手抱拳躬身道。
“将军无须多礼,身体重要。”韩馥双手虚扶,制止了潘凤的行礼。
“凤有愧于主公,未能斩杀华雄,取下汜水关...”潘凤面露愧色,低头道。
“不赖将军,此次能取得如此大胜已然是将军之功,至于华雄的逃脱一事,与将军无关”韩馥摆摆手打断了潘凤的自责。
“可是...”潘凤张张嘴。
“说来也是因为馥,致使将军身有隐疾,幸得将军无事,否则馥将抱憾终生哪!”韩馥说着,拳头紧握,面色沉痛。
潘凤面色潮红,硬撑着起身:“护卫主公,本就是凤守分之责,凤得主公看中,实乃生之大幸,主公此番言语,凤惶恐!”
“哎!现日将军重伤,我军尚才取得的优势被那袁绍老狗巧言破去,馥实难心甘”对于潘凤,韩馥并未顾忌什么,直接将心中的郁闷之气道出,说完才想起石辛还躬着身子站立一旁,自知有些失言又道:“石参将下去吧”。
石辛虽好奇韩馥与袁绍的过往,却并未逾矩,恭声道:“是,主公”。言罢便后退着向帐外移步。
“石将军且慢!”潘凤知道韩馥对石辛并没有太多信任,但此正值用人之际,在他看来、石辛定然胸有沟壑,大志存于心间,若能得到重用,必是己方之福!
“嗯?”韩馥眉头皱了皱,疑惑的望向潘凤:“将军何意?”
潘凤面色正了正:“主公,凤有伤在身,不能跟随主公征战,但石将军亦是有勇有谋,更胜末将!凤举荐石将军担任先锋,以破贼兵,为主公一血前耻,报袁本初算计之恨!为我军增功。”
韩馥脸上阴晴不定,半晌才抬起头,缓缓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