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动一下,你,你死定了……”
伊狱吏阴声怪气看着恐慌的秦寿,猫戏老鼠似的等着秦寿求饶,秦寿看着伊狱吏拿通红烙印过来,囚字失去一半贼吓人的,要是真被烙上印记,这以后没脸见人了,硬骨气的秦寿宁死不低头求饶。
秦寿挣扎着欲要挣开捆着的铁链,奈何铁链锁的太死,不管秦寿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挣开锁死的铁链,连双脚也被铁链锁死动弹不得。
“快开门,如若俺女婿有啥三长两短,你们这些龟孙子全都陪葬……”
眼看烙印近在咫尺,秦寿绝望十足头往后挤,突然外监传来熟悉救星声音,伊狱吏停下手期间,秦寿憋足劲绕开烙铁,朝伊狱吏鼻梁一头撞过去。
“啊~~~”
“啊……”
秦寿一头撞碎冷不及防伊狱吏鼻梁,鼻血横飞的伊狱吏凄厉惨叫一声,秦寿紧跟着悲戚戚大叫出声,烙印挂在缝补粗布麻衣处,高温热烫衣衫痛得秦寿东扭西扭,试图摆脱冒烟烧焦衣衫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