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迅速涌入观众,弹幕开始滚动:
阳光下的狗子:“卧槽,主播今天居然没放我们鸽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擦无情:“还以为主播发财了就不送外卖了。”
曹贼代言人:“不知道,今天能不能遇到什么奇葩订单或者漂亮小姐姐?”
一只小可爱:“哪有天天能遇到那么多事的?主播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比我一辈子都精彩了。”
叶奕看着快速滚动的弹幕,笑了笑,调整了一下手机角度,让镜头能更好地拍摄到周围环境,然后说道:
“家人们,下午好,今天我们不送外卖了,换换口味,我准备去古玩街转转,碰碰运气。”
故意用一种轻松随意的语气补充道:
“正好呢,我对古董这东西,略懂那么一点点。
看看今天能不能用我这双慧眼,淘到点宝贝,捡个漏啥的。”
此言一出,直播间瞬间炸锅。
键盘侠本侠:“主播不是吧?你踏马又略懂?求求你做个人吧,别略懂了,你每次一说略懂,对面就非死即伤。”
真相只有一个:“这次可能‘略懂’真的就是略懂了吧?你们想,古董鉴定这行,哪个专家不是一副五六十岁,戴着老花镜的样子?只有那样,知识储备和经验才够丰富,主播太年轻了。”
逻辑带师:“话不能这么说,逻辑上讲,‘一般情况’不适用于主播身上,你们回顾一下,哪件事放在他身上能用常理推断?这人本身就有点邪性。”
后悔药批发商:“再怎么邪性也没用,古董这行水太深了,今天我把话放这儿,如果主播真能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捡到漏,我当场倒立吃翔。”
猛踹瘸子那条好腿:“卧槽,又是你小子在这里骗吃骗喝,上次打赌的翔你吃完了吗?库存还够不够?不够我赞助你点热乎的。”
秀儿是你吗:“哈哈哈,翔总又出来营业了,兄弟们记好ID,准备截屏。”
正道的光:“理性讨论,古董水太深,主播小心别被坑了。”
AAA片源批发:“老板,新到4K典藏版学习资料,要的VW我。”
祖安文科状元:“@AAA片源批发,滚啊!片哥你能不能消停点,这里聊正事。”
叶奕看着弹幕里吵成一团,尤其是“后悔药批发商”的flag,差点笑出声。
非但不制止,反而乐见其成,有争议才有热度,有flag才有节目效果。
“行,家人们,走着瞧,咱们用事实说话。”叶奕不再多说,举着手机,朝着魔都最大的古玩市场走去。
一进入古玩街,热闹的景象和琳琅满目的“古董”便扑面而来。
街道两旁,摊位密密麻麻,地上铺着毡布,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件,有锈迹斑斑的铜钱,有釉色不一的瓶瓶罐罐。
有泛黄的卷轴书画,还有造型各异的木雕玉器,摊主们的叫卖声也五花友千千万,我家直播占一半。
摇摇头,不再理会这些“一眼假”的地摊货,开始真正运用起神级古董鉴定的能力。
目光快速掠过一个个摊位,寻常的仿品、做旧的工艺品、粗糙的现代复制品。
在他眼中都如同透明,其材质、工艺、年代、甚至是微小的做旧痕迹,都无所遁形。
逛了大概十几分钟,看了不下几十个摊位,叶奕的脚步忽然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找到了。”心中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慢悠悠地晃到了一个相对冷清的摊位前。
这个摊位的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件皱巴巴的灰色小马甲和一条大裤衩。
留着两撇稀疏的八字胡,正叼着根烟,无聊地刷着手机。
看到叶奕举着手机过来,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热情洋溢的笑脸,把手机一扔,招呼道:
“哎哟,老板,欢迎欢迎,随便看看,我这儿都是好东西,祖上留下来的,包老包真,您想买点啥?瓷器?玉器?还是书画?”
叶奕没有立刻接话,目光在摊位上看似随意地扫视着,最后落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灰扑扑的瓷器酒壶上。
那酒壶造型普通,釉色暗淡,甚至壶口还有点小磕碰,混在一堆光彩照人”的仿品里,显得格外寒酸。
伸出手指,虚点了点那个酒壶,语气平淡地说:“老板,你那个酒壶,看着还挺别致,挺好看的。”
老板顺着叶奕指的方向一看,心中顿时乐开了花。
那破酒壶是他前几天从义乌花十块钱做旧的,一直扔在角落,没想到今天居然有“冤大头”问价。
给你们怎么小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