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卷]第375节:第二百化成绩在同学们的帮助下也赶了上来,她的导师对她祖传的针灸术很感兴趣,还邀请她共同研究和开发祖国的传统医术……
吴韧告诉晓梅,阿牛有了心上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春节前应该可以定下来,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也好啊,人总得有个归宿。
晓梅说到了这里,吴韧忙说:“晓梅,你有考虑过自己的终身大事吗,如果有,师哥替你作主――”
,“有啊――”
晓梅扮了个鬼脸,“那是谁家的小伙子这么有福气?”
,“讨厌,人家想的是你啊――”
晓梅脸红得像秋天的柿子。
“胡说――”
吴韧“慌”
不择言,没有考虑到对方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不是胡说,我是认真的,自从上次你到武当山……”
,“那是情况特殊,事急且从宜,你不能听信你师叔的话,说什么有段姻缘――”
,“师哥,晓梅的心里除了你,再也装不下别人,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来北京读书,与其那样,晓梅宁愿继续回到武当山,伴青灯古佛,晨钟暮鼓……”
,“晓梅,你这是――”
,“反正我心中只有你,自从离开武当山那一刻起,我就作出了决定,晓梅的一生与师哥你再也无法分离――”
,“晓梅――”
,“师哥――”
,晓梅扑在吴韧怀里哭得像个泪人儿,“师哥知道你一个人在外,受了不少委屈,而你又性格要强―”
,“知道就好,知道也不来看我――”
晓梅拍打着吴韧的胸脯。
原本想给赵赐林做说客,不想晓梅决意如此,吴韧也不好当时说什么,寄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能改变主意,不过像晓梅这种性格的人,那种可能性太少了,而赵赐林的事也不能再拖了,他得跟晓梅挑明了。
“晓梅,师哥还有件事不得不跟你说――”吴韧将赵赐林的事原原本本跟晓梅说了,他说他原本希望她能接受赵赐林,也算是不错的归宿。“你好坏――”晓梅狠狠地伸手掐了一下吴韧。“是啊,替赵接脉时我就觉得奇怪,总觉得他还有什么隐情瞒着我,这事我看来也爱莫能助了――”,“晓梅,你跟我说说,那病还有得治吗?”,“治是可以试试,只是受伤的部位太特殊――”,“是啊,我知道会让你为难的。”吴韧叹了口气。
场面冷静下来,晓梅低头喝饮料,吴韧点上一枝香烟,却让晓梅一把夺了过去,掐灭了扔在果皮箱里面去了。
“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
“不过,什么?”吴韧追问。
“你耳朵过来――”
吴韧将耳朵附了过去,晓梅在吴韧耳边嘀咕了半天,吴韧的脸色顿时晴空万里。
晚会设在“燕归来”酒家,吴韧特意跟店家打过招呼,一定要搞得隆重,服务要周到,他不在乎花多少钱。晚上,六点半,晓梅和她的同学都来了,同时她们还邀请了她们的的老师――一个端庄而不失妩媚的女教授。赵赐林带着平头开着悍马过来了,因为他是将军,一进来,同学们不由自主地站起来,鼓掌欢迎。
年轻人在一起总是很热闹的,晓梅给大家做了介绍,赵赐林也很平易近人,很快就气氛融洽了,喝着红酒,大家兴致很高,就有人提议,请赵将军给大家讲讲革命传统,讲讲战斗故事,一人提议众人附和,大家鼓掌欢迎,由不得赵赐林不说了。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赵赐林的话果然刚一开始就扣人心弦,引人入胜。
“1979年3月1日晚上,在越南战场上,我广西边防部队某部九连五班的十名战士,在前往禄平附近的一个潜伏点时,误入了越军一个加强连的伏击圈,在敌众我寡的危急情况下,班长郝修常带领着全班英勇战斗,打退了优势兵力的敌人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战斗十分激烈,敌人从三面包围了他们。
新战士李发根负伤了。
敌人的机枪子弹,继续在他身边迸发出一遍火光。
郝修常要冒着弹雨去枪救,战士孙金明拦住了他:“班长,你要指挥全班战斗,我去背他下来!”
眼看孙金明背着李发根快要脱离险区了,敌人一阵子弹打来,孙金明也负了伤。
接近黎明时分,除了郝修常和副班长戢祥恩,战士熊木龙外,其他同志都在战斗中负了伤。
郝修常接到了撤退的命令。
夜色和浓雾正好掩护他们撤退。
郝修常告诉戢祥恩:“我是**员,应当留下来掩护,你带领伤员后撤!
“戢祥恩回答他:“我机枪打得准,应当我来掩护!
“战士熊木龙也不肯先撤。
他们都要把生的希望让给别人,把死的威胁留给自已。
受轻伤的同志也要求留下来。
郝修常命令大家:“回去一个就是我们的胜利!
“他指示了后撤的路线,决定四名伤员互相帮助着先撤,另外三名伤员由他和戢祥恩,熊木龙掩护着边打边撤。
在这以后,郝修常等三人为了掩护伤员是怎样英勇战斗到最后一息的,只有从战后的现场上来了解。人们看到:
郝修常全身都是泥浆,向前伏在田埂上,前面两米处有十一具越军的尸体。
他右手握着冲锋枪,紧挨着还有一挺打坏了的轻机枪和一支步枪。
除了身背的冲锋枪子弹带和手榴弹带外,他脖子上还挂着一条冲锋枪子弹带,两条步枪子弹带,一个机枪盒,子弹全部打光了。
戢祥恩伏在班长右后方三米处的田硬上,保持和班长一样的姿势,也是全身都是泥浆,手上拿的是机枪,冲锋枪放在一边,子弹也全部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