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卷]第192节:第一百五章化学脑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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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晚上,天气干冷干冷的,竹鸡就躲在背风的草堆或低短的灌木边,打着‘矿灯’(矿工下井作业时的专用照明工具,通电的,特点是聚光,光线特别白)就能找到,光照着它是不会跑的,不必用枪就打,人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抓就在于是了,但抓竹鸡讲究个抓法。”
“怎么个讲究法?”
“竹鸡也和人一样,天冷就喜欢扎难,站在那里排成一排,往中间靠拢,这时候就要讲究技巧了,不可从两边抓起,那样的话只能抓获一只,其它的会飞了,要从最中间的那只抓起,抓完中间的那只,两边的就会又向中间靠拢,依次就可以一一抓完。”
“哈哈――”冯梦兰不由开怀大笑。
“你只知道竹鸡,其实在我们家乡还有一道名菜就是吃蝉,听说过吗,就是知了。
夏天的晚上,在水泥地面上竖一盏电灯,蝉就会来聚光,往往会掉地上,你只管拣就是了,我家隔边有个工厂,操场边有块宣传栏,晚上开了灯,蝉就会去‘撞’宣传栏的玻璃,最多的晚上我们拣到280支,用米袋子装了,一路叫个不停。
回去后将活蝉下沸水锅烫死,捞出去头、肢、内脏、翅,洗净。
另一锅内放盐水,放入蝉煮段时间,捞出沥水。
花生油烧至四成热,投入蝉炸至金黄色酥脆,捞出装盘即可。
一口一个,吃起来又酥又脆,口感好又营养高,实在是美食啊。”
“知道的还蛮多嘛,哄女孩子的惯用手法吧。”
“哈哈,是吗?”这回是吴韧大笑了。
那顿简单的晚餐,吃得舒坦极了。龙泉宾馆的停车场规距照旧,轻车熟路,吴韧将车钥匙丢给冯梦兰,独自去服务总台开房。十五分钟后,冯梦兰就出现在了吴韧面前。
已经两年没有碰过冯梦兰的身体了,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最为令吴韧兴奋的是他的上司,那么多人惧怕的“冯毒”
,对于他来说始终是个女人而已,是女人就得狠狠地……洗浴过后的冯梦兰穿得很少,也很露,骚首弄姿,全然不是平日里威严的党委书记,背着冯转了几个圈后,吴韧猛地将她甩在□□,“疼”
得得她哇哇直叫,扒掉她的衣服,吴韧就像一头饥饿的公狼一样,扑了上去。
冯梦兰的**仍然很富弹性也极具韧性,吴韧翻来覆去,将她弄得七荤章也就做大了,既有政fu引导,又有群众参与,这样不是更具说服力,不参与的也可以到黄姜公司做工挣钱,这样的好事……
“你真是个化学脑壳,什么事让你一说就神乎其神了――”冯梦兰用手指了一下吴韧的前额,眼中秋波流转。
至于股份公司如何股份,冯梦兰自有她的主张,镇财政拿5万块出来,党政班子成员每人认5股,每股1000元,中层骨干正股级包括总支书记们每人认2股,其它的干部职工原则上要求每人认1股,但不作任务考核,遵从自愿原则,干部中间如因工作调动可以到财政退股。
这样下来,大概可以融资12――15万,基本上可以开工了。
吴韧却认为不够,他说这样吧,冯你牵个头,开个厂矿长会议,让他们每个单位至少入10股,这样就是10万元啊,已经转让的那四家煤矿他可以出面,大抵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