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逸的儿子叫杨凌风,寓意凌云驾风。小孩儿周岁宴的時候,杨扬和宁墨也出席了。
一开始,李建沐澐还趾高气扬的,耷拉着脸不肯正眼瞧杨扬,杨扬也不在意,笑着凑到了杨凌风跟前,做着各种搞笑的鬼脸逗得他眯着眼睛“咯咯——”直笑。
“这孩子长得真好,长大了肯定又是一枚祸害万千女同胞的美少年?”侧头看着李建沐澐,杨扬笑着说,表情十分真诚,“祝你们幸福?”
李建沐澐紧绷的表情有了一点儿松动,僵僵地扯着唇角笑了笑,“谢谢?”
“我可以抱抱他吗?”柔和地瞅了小摇车里的婴儿一眼,杨扬的眼里满是喜爱,等待了几秒,李建沐澐终于同意,“抱吧,不过麻烦你小心点儿?”
杨扬笑,小心翼翼地将杨凌风抱了起来。
那孩子似乎特别喜欢杨扬,只要被她抱着就不停地“咯咯——”笑。
李建沐澐的脸色完全缓和下来,“凌风和你特别投缘呢?”
杨扬回头冲她笑了笑,“我也很喜欢这孩子,漂亮还可爱?”
“那不如你认他当干儿子吧?”一直站在一边百无聊赖的宁墨眼睛一亮,终于插上了话,也凑上前来,打量了那孩子一眼,“长得和杨逸真的很像呢?”
“杨逸他儿子能和杨逸不像吗?”翻了个白眼,杨扬无语。
李建沐澐笑,“不然杨扬你就认凌风当干儿子吧?”
杨扬瞪眼,“我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和杨逸的事儿,你不介意了?”询问得微微带了些保守的意味,其实杨扬的印象里、一直觉得李建沐澐大小姐着实不是一个那么大度的人。
不过,今日一见,倒发现她好像真的变了很多,平静了、淡薄了,也不吵不闹了,隐隐中有股岁月静好的安详。
李建沐澐淡淡地笑了笑,安静的视线凝视着杨扬怀里笑得开怀的杨凌风,缓缓说道:“半年時间,我想透了很多事情,尤其是有了凌风之后……不可以再那么任姓了?”
眸底似乎隐匿了几分苦涩,长叹一口气后,她又扬起了唇角,“杨扬对不起,刚才一時间情绪没有转过来。”
杨扬释然地点头,俯身亲了杨凌风的额头一下,“干儿子?”
冤家宜解不宜结,有些爱恨情仇,恍若经年后,才发现原来都是那么不值得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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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事情全部都交给宁墨帮忙打理,杨扬坐着自己的私人飞机飞去了新西兰,度假散心。照宁墨的原话说:“咩咩你再不排解排解你那阴暗的心情,改天就成了变态杀人魔了?”
每天晚上一部恐怖片,看了这么久,她的心脏承受能力已经达到极致,她对宁墨开玩笑道:“若是以后某一天我挂掉了,最有可能的是过劳死,再者就是忧郁症,最最不可能的是——心脏病?”
也是,明天的事儿今天哪能预料到,她怎么都不可能想到自己会差一点儿因为车祸去见阎王爷爷。
车祸这事,就该说杨扬到了新西兰之后。
第一天到了惠灵顿,杨扬窝酒店里睡了一天,整个都天昏地暗了。
第二天再怎么着也不能继续颓废了,睡觉这事儿,就是在家里都可以随便打滚,资源有限不能浪费,遂、一大早她就出门了。
没有驾照,她就步行。
本来溜着大街压马路逛得好好的,却没想到会如此之背,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刹车失灵,笔直地冲她撞过来,有零点一秒钟的愣怔,眼看着就要近距离亲密接触的時候,她一个侧空翻躲了过去,却不防从一边又冲出来一辆白色的面包车。zswi。
华丽丽地一个“抛物线”之后,杨扬落地。
意识泯灭的最后一刻,她低低地咒了一声,“靠,就是一2逼?”
倒地的時候,她看见那辆车的后车牌号是“9412b”。
昏迷一天一夜后,杨扬醒来。皱了皱眉,发现宁墨、李敏、新霞、苏子旸、苏杭剑、蔡宜、还有苏培培都在。
浑身酸酸麻麻的疼,好像被拆过重装了似的,连抬一下胳膊似乎都戳到了心脏,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靠之,就是一2b?”
宁墨翻白眼,表示对那丫头很无语,“咩咩,你还没死啊?”
杨扬瞪他,“你都还没死,我怎么舍得先死?”
苏子旸的脸色一变,拨开宁墨坐到杨扬床边。本来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可是现在看着杨扬,却发现语言很无力、很苍白。
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开口了,声音哑哑的,是极度疲惫之后特有的,“丫头,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心里不舒服?”别过脸去不看他,这场冷战持续了半年,她竟然还是没有消气。
而苏子旸已经撑不下去,他对谁都可以无情无义,唯独对这个小魔女终究下不了狠心,就在一天一夜之前,亲身体会着那种也许会生离死别的彷徨和恐惧,他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无论如何,这辈子他都无法再放手了。
“丫头,我们不要闹了,和好吧?”带着浓浓祈求意味的语气,苏子旸刻意压低的姿态让杨扬一愣,不由得转过脸去看了他一眼。
只不过半年的疏离和不在意,原来他已经憔悴了这么多,脸色苍白,双眼无神,就连他一向在意的个人形象都已无暇顾及,唇边泛起了浓密的青色。
“我讨厌长胡子的男人?”丢出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杨扬立马又别过脸去。
苏子旸却把这话当成了圣旨,急忙吩咐一边的佣人道:“快拿刮胡刀来?”
病房里的气氛很压抑,自此没有人再开口。
十几分钟的沉默简直能把人逼疯,终于,还是苏培培解了围,“小婶婶,你记不记得你以前答应我的事儿?”
“什么事儿?”
“小婶婶曾经答应过我,不管生了小弟弟还是小妹妹,都要给培培玩儿?”
眉角一挑,杨扬想起来着实是有这么一回事儿,便笑着问道:“那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