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杨景麟和宁墨从美国回来。上午8:32,飞机准時降落,杨扬借了新霞的车子,到【洛城机场】接机。
大老远的,就看见杨景麟和宁墨一前一后地往大厅这边走过来。两人都身穿着西装,宁墨里着一身粉红衬衣、杨景麟一身宝蓝色衬衣,脸上都架着dior墨镜,这两人本身就体型修长堪比model,如今再被藏青色的修身西装一修饰,简直帅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一路走过来,特别招摇拉风。
扯着唇角,杨扬挤出一抹笑容迎了上去,“哥,小白?”
两人顿足,杨扬踩着件将我名下的所有资产全部转到杨扬的名下?”
“什么?”李鹤然惊叫一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你激动什么?”慵懒地修理着自己的指甲,新霞心里越发嘲讽。
李鹤然双手撑着桌子,身子前倾,“可是,杨扬她只是您的儿媳妇,您还有两个儿子呢?”
“那又怎么样?杨扬那个丫头比那两个儿子更讨喜,我愿意这样做,他们谁敢有异议?”
“可是,万一将来子旸和杨扬真的离婚了,那么子旸的孩子不就……”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来了,新霞面上平静无波,心里却越加不屑起来,生平就是最恨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里的人。其实,她的那点儿小算盘,新霞怎么会猜不透,无非就是苏曾雨?
新霞依旧修着自己的指甲,连头都没有抬,不疾不徐地说道:“我只承认杨扬生的孩子,不管她和谁的小孩儿,我都视为己出……冒牌货,还没有那个资格?”vexp。
话音落尽,染透一室凉薄,李鹤然的脸色瞬间苍白,她趔趄着往后倒退一步,“你、你都知道了?”
新霞眼角睨了她一眼,极尽不屑,“你以为子旸不知道吗?要不是因为当年的事情愧疚,你以为你和那个孩子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跟着我婆婆装可怜??”
不能,确实不能,但是一想到当年的事情,万般恨意便涌了上来,她指着新霞的脸狂笑起来,“为什么不能?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当年要不是苏子旸和苏子涵,那个孩子用得着来到这个世界吃苦吗?小小年纪,就背负了那么多仇恨和痛苦,我们两个的委屈和无助该找谁……凭什么你们这么逍遥自在地活着,而我们就要承受这么多?”
“一切果都有它的因,你扪心自问,当年要不是你自己犯贱,会有今天这种局面?事到如今,你有什么资格怨天怨地?”紧皱双眉,新霞恨不得一脚把人给她踹出去。
拍着桌上那张支票,新霞继续道:“三十亿,要还是不要,你自己选择,但是我提醒你,我婆婆给你的承诺是要我先答应的基础,若是我不松手,任这个家的谁、就算是老爷子,也别想从我手里动一毛钱?”
盛气凌人、霸气外漏,本来想着还有李敏撑腰的李鹤然一下子蔫了下来。
最后,她拿着支票身形憔悴地离开了书房,半个小時之后,拉着行李箱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