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小姐眼睛一亮：
“多少？”
“看你表现。”
林枫说完，不再理她，直接将她也收回纳阴戒。
樱桃小姐化作黑光消失前，还小声嘀咕：
“可不能克扣啊……”
【直播间人数：15,678,901人】
弹幕：
“樱桃小姐姐还在惦记她的三千诡币！”
“白薇姐姐：哼，新来的还想谈条件？”
“不过说真的，跟着黑袍大佬确实有前途……”
“我也好想加入啊！”
【3、2、1……】
倒计时结束。
空间扭曲。
再睁眼时，林枫已经回到了阳间那条废弃工厂后的小巷。
凌晨六点十分，天色微亮。
小巷里弥漫着清晨的薄雾，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的凉意。
他取出腰间的鬼差令，正准备催动返回酆都城。
可就在这时——
“林枫，你果然有秘密！”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林枫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
巷口，三道穿着勾魂司制式黑袍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为首那人，脸色阴鸷，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正是赵无眠。
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弟。
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子，都是九品三等的勾魂使，平日里在司里跟赵无眠穿一条裤子。
三人的目光如毒蛇般锁定在林枫身上。
林枫看着三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赵无眠向前踱了两步，声音阴冷如毒蛇吐信：
“昨天，我们跟踪你到这，你就凭空消失了！”
他伸手指了指林枫刚才站立的位置，眼中闪过精光：
“我们等了你一整晚，终于让我们等到了！说说吧，昨晚……你去了哪儿？
为什么会凭空消失？
那些业绩，到底是怎么来的？”
林枫沉默地看着他，右手悄然垂在身侧，掌心勾魂锁的虚影若隐若现。
“这些，我没有必要跟你汇报吧？”
林枫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冰冷的意味：
“赵兄若是对我的业绩有疑问，大可以去查功德簿，看看那些业绩来路正不正。”
他顿了顿，补充道：
“至于我去了哪儿……我去哪儿抓鬼，还需要向赵兄报备吗？”
“抓鬼？”
赵无眠嗤笑一声，眼神更加阴鸷：
“林枫，你真当我是傻子？西城区这一个月干净得像被舔过！别说野鬼，连个自然死亡的游魂都少见！”
“可你呢？五天前，一次交了三百七十六点绩效！昨晚又神秘消失……”
他上下打量着林枫，目光在林枫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金色拘魂袋上停留片刻，眼中贪婪更盛：
“看你这袋子鼓的……这次……怕是又抓了不少吧？”
“赵兄好眼力。”
林枫拍了拍腰间的拘魂袋，隐约能听到王婆婆的哭腔和老头诡异的闷哼：
“是抓了不少。怎么，赵兄也想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