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李湛直接从陆展元身上的衣袍撕下几道布条,替他包扎住伤口,止住血,然后才又将他重新轻缓的平放到了地上。>
“这位姑娘,贫道已经替这位陆公子简单的处理过伤势了,但是以他的情况,后续还需要精心照料养护,贫道对此却是力有未逮。”>
“思来想去,也只能求助于全真教的道友,请他们接手救助这位陆公子。”>
“所以贫道想请姑娘先暂时帮忙照顾一下这位陆公子,待贫道前去全真教请来人手,再将其送至重阳宫养伤。”>
闻言,黄衣女子不禁奇怪道:“嗯?怎么听你这意思,你这小牛鼻子不是全真教的吗?”>
李湛抬手结印,施礼自报家门道:“贫道确实不是全真弟子,贫道乃玄清观弟子,姑娘可称呼贫道做守玄。”>
“玄清观?”黄衣女子皱了皱眉,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好像听过这名字...对了!我记起来了!若拙老道士就是玄清观的!我小时候,他还经常来我们这边偷我们的玉蜂浆呢!”>
“咳咳!”听到黄衣女子提起自家师父的名号,还说他到她们这偷过蜂蜜,李湛不禁轻咳了两声,说道,“若拙正是家师的道号。”>
“另外,家师已于三年前仙逝了,还望姑娘嘴下留情些。”>
黄衣女子张了张嘴:“什么?若拙老道士已经死了吗?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不好意思啊..守玄道长,我就是有些激动。”>
“我和你师父,还认识呢,他当初还送过我‘仙丹’吃...”>
见李湛脸上并无什么恼怒神色,黄衣女子也松了一口气,随后又说道。>
“守玄道长,刚才实在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要骂你小牛鼻子的,我只是以为你是全真教的人。”>
“对了,我叫李莫愁,是古墓派的弟子...”>
李湛心道果然,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大概猜到她的身份了。>
“李姑娘,既然误会已经解开,那便不必再提了。”>
“另外,这位陆公子如今情况堪忧,所以贫道要尽快前往全真教请人相助,劳烦李姑娘暂且先照看陆公子一会。”>
李莫愁看了眼地上躺着的陆展元,迟疑了一秒后,才点头道。>
“那行吧,既然是守玄道长你相托,那我便帮忙照看他一会。”>
李湛点头:“那便拜托李姑娘了,贫道一定快去快回。”>
言罢,李湛便起身离开了这边花海山谷,纵身一跃飞掠进了山林中,不见了踪影。>
约莫一炷香后,李湛来到了重阳宫,向守门的弟子告知了来意,不一会,那前去报信的弟子便回返而来,引着他进了重阳宫,见到了当今的全真掌教马钰。>
“守玄小友,真是许久未见了啊。”马钰笑着招呼李湛道,语气十分的亲近。>
“丹阳真人,晚辈在这有礼了。”李湛结印施礼道。>
他与马钰,也算是相熟,当年李湛师父仙去之时,马钰便曾来过玄清观,还为他师父诵念了一夜的道经。>
之后,他见李湛当时还年幼,怕他一人在山中独居不便,还曾特意邀请过李湛前往他们全真教暂且挂单。>
不过李湛拒绝了,而后马钰也多次到玄清观中看望过他,给他送来些粮食米面,还指点过他一些武学或是道经上的经验。>
直到确认李湛的确有独自居住观中的能力,在修行上也从不懈怠之后,马钰才放下了心来,渐渐不再来了。>
而李湛对这位仁善温和的前辈印象也挺好的,十分的敬重。>
马钰神色温和的打量着李湛,暗自点头,数年未见,印象中的那个稚子,也已经长成一位俊逸出尘的少年道长了。>
观其体型修长,气质出尘,眼眸明亮温润,神完气足,显然于内功一道上也已经有所成就....若拙道兄,当真收了一位好弟子啊。>
李湛向马钰见礼之后,又说道。>
“丹阳真人,实不相瞒,晚辈此次前来,有一事想请前辈相助。”>
马钰闻言问道:“哦?不知是何事?”>
“事情是这样的,今日晚辈回山途中,听到山林之中有江湖人士相斗搏杀之声....”>
姜湛将先前路遇金陵五匪追杀陆展元一事告知了马钰。>
“...那陆居士如今身受重伤,需要寻一地静养,奈何完毕玄清观中药物缺少,且观中就晚辈一人,难以照料,所以晚辈此来,是想请丹阳真人出手相助。”>
马钰含笑点了点头:“那陆居士出身的江南陆家庄之名,老道亦有所耳闻,即是江湖同道落难,且又发生在这终南山中,老道自无坐视不管之理。”>
言罢,便见其出声叫来门外弟子吩咐道:“志泽,志敬,你二人与守玄小友到后山一趟,将山中的陆居士带回重阳宫中救治。”>
“是,掌教!”>
李湛打量了一眼那位志敬,只见其大概有二十多岁,容貌周正,眼神清明,见李湛在看他,还客气的对他微笑颔首,完全就看不出有一点奸佞的味道。>
这倒是让李湛有些惊奇,这位至敬,自然便是十多年后神雕中的那位反派角色赵志敬,但其年轻时,看起来却是清正平和,毫无奸邪之气。>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才让他在十多年后变成了那个卑鄙阴险的小人。>
不过这似乎和他也没什么关系,而且如今还什么都没发生呢。>
终南后山。>
赵志敬与另一名全真弟子一左一右的小心将陆展元搀扶了起来。>
“守玄道友,我等这便带陆居士回宫救治去了。”>
“那贫道也就不送两位道兄了。”>
看着两人带着陆展元离去之后,李湛转头看向了另一侧的花海,下一秒,一抹鹅黄的身影从灌木花海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