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棠闻言,便继续说道:“内务管事有两个,那就分两路,阿丙与汤圆两个手腕不如纪采买,便拿着那名正言顺的条子去寻其中一个,结果不必多说,哪怕你名正言顺,哪怕你有条子,对方不能以你的身份做文章,却能以‘自己事忙’来推脱。
所以,他们两个被推脱回来是必然的,便让他二人堵在那将他二人轰出来的内务管事的院子门口,莫要离开。
纪采买有手腕,便去寻另一个,而后将另一个管事带到院子门口,当然其中一番推脱交接便要看纪采买办事的本事了。”
明明只是一件小事,也都曾遇到过,可不知为什么,听温明棠说的这些话,却还是叫众人听的纷纷捏了一把汗,开口催促道:“之后呢?纪采买将人拖过来之后能办事了么?”
“能推脱的两个管事都被他们带到一处了,或许眼看推脱不了,把事办了,那便是事情进展顺利的情况了。
若是不顺的话,或许当着人的面开始相互推脱了。”
温明棠想了想,说道,“老袁体恤银钱不放是静太妃的人下的令,银钱发放则是皇后娘娘下的令。
谁知道太妃什么时候回来?
内务衙门阿臜事一堆,到处在斗,自多的是墙头草,旁观的骑墙派。
若是发钱的两是个观望的骑墙派,自然谁都不想落印放钱,以防将来太妃回来时麻烦落到自己头上被清算,便想尽办法的搪塞推脱了,左右条子是给了,可条子上头却没写什么时候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