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董偃!”
他喝了一声,偏殿入口处两个禁卫顿时飞奔了出去。
“哎,哎,这……董偃他老老实实修行,他对东方朔绝对没恶意!”
窦太主脸色微微一红,又连连解释了数声,但新帝微微的哼声回应传来,窦太主知道这桩事很难轻易揭过去。
若换一个臣子承受照妖镜如此近距离的打击余波,对方应该已经在地上躺尸了。
如果是张学舟不知晓规矩靠近照妖镜也就罢了,对方知晓情况还靠近则是另外一码事。
原本是锁定亲情和睦关系的皇族内部宴席,窦太主望向四周和殿外,她只觉莫名其妙成了高祖皇帝经历的鸿门宴。
这是最简单的政治交锋,但也是最难招架的交锋。
如果一个不慎,窦太主都有可能要栽一个大跟头。
她寻思着自己掌控黄老道的道教底牌,又涉及女儿与帝王的婚姻联合,再到卫子夫连连生两女又怀了新胎儿,再看向皇后干瘪的腹肚,只觉心中一时间冰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