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花坐在码头上,看着那双红色的鞋子,此鞋子是漂亮的,可是又显得如此悲催。自己的女到底在什么地方去了呢?
七月半还真是个不吉利的日子呀,早知道自己的女会不见,好花就不该叫自己的女下河,不过,此时后悔又有何用?几个人走上前来,叫住了自己了,要自己与她们一起去抓怪物。
不过,终于有人坦白了,这怪物之说是自己平白无故编造出来的,根本就没有怪物这回事情。不过,好花还是不放心,自己的女就此不见了,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了呢?
好花找之不着,一时也不找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对着自己的男人不住地哭泣着,这么大一个女就此丢了,这叫人如何释怀呢?不过,好花的男人却颇为豁达,说没了女,自可以再生一个,这根本就不算一回事。
“砍脑壳死的!”好花此时在自己的男人身上打了一下,“不正经!”
如此过了几天,好花终于是无法放心,不把自己的女找到,这无论如何也是不行的,甚至到了无法入睡吃饭也吃不下去之地步。这天在一个晴朗的天气里,一个人去了吕镇,想找到那位神算子,为自己把把脉,找到自己的女。
吕镇依然是一片之繁华,来来往往的行人穿红着绿,妖艳之态直是令人发指,更可恨的是,当街竟然有人跳起了舞,姿势之不雅,简直有如禽兽。好花一时不敢看,怕万一得罪神灵的话,亦相当之麻烦,这便悄悄地闭上眼睛。
在吕镇大街走了一阵子,一时尚且不知该往何处走去,不时询问着过往之行人,七拐明之至,路过之时,以书本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不使自己看到不该看到的。所谓非礼勿视,此之谓也。
只有那位傻儿,因为好奇,平生尚且未见过如此不堪之事,一时不惜把一个人打趴在地上了,而在其身边更是死了一个人。此人之死,亦是被傻儿打的,如此好看的风景,傻儿不想让人看到,这便当时与那人大打出手,一时不慎致其于死地了。
不过,傻儿纵使是打死了人,亦全不当回事,有此女人之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切的一切都算是不存在了。这女人好花也。
当好花在吕镇大街站了一天,再去找神算子之时,神算子人已不在,可是放在桌子上有张条子,上面写着: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好花此时不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大师自是不会骗自己的。
好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时候,发现自己的女已然是正在吃饭了,好花此时纵使是出了些丑,却也值了,要不然,自己的女真的被怪物弄走了,这却要如何是好呢?此时与自己的女坐在一起,看着她完好无损的,心情一时大好,而这荒村,已然是一片之安宁,唯有小河东去之声苍凉而寂寞。
而此时傻儿又从荒村东头走过来了,在路过好花的屋子门前时,虽然是背着柴刀,亦要凌空翻了个筋斗。傻儿自从在大街看了好花之后,亦不知为何,对她那是格外之喜欢,此时更是豁出命来翻了个筋斗。不过好花断不喜欢之,其为人之愚蠢,荒村有名,与其在一起的话,直是会被人笑死矣。
幸好傻儿在好花之屋子门前戏耍一翻,便又赶起自己的大水牛上了大山去了。一时使好花呆在自己的屋子,面对这突发之事件,亦不知如何对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