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接过浅啜一口,却始终缄口未语…
“师兄…我,会带上师弟,一起…”见摩严不言语,白子画眼底闪过一丝犹豫,还是开口了。
闻言,摩严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杯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溅到了白子画洁白的衣摆上显出极淡的黄色。
“天地之极中有一株生命花可令仙神涅盘重生,只是一旦采摘,花开仅一日。”许是看出了摩严的疑问,许是不想让摩严太过担心,白子画主动开口道出了原委。
一天?摩严怔了一瞬,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抬头看向白子画,声音中满是抑之不住的激动:“不归砚!子画,我去借不归砚来,就让师弟好好静养吧。”
“师兄”,白子画一把拉住抬脚便欲走的摩严微微摇头,声音是出乎的冷静:“天地之极乃天之尽地之极,必须要经过几重考验方能到达其中心,即便有不归砚也只能到达外围,亦是无用。”
诶…一声长叹,摩严不自觉后退了两步。虽说不像白子画那样了解的清楚明白,然,这个道理他又岂会真的不明?之所以会如此只是担心作祟,不想两个师弟一同涉险罢了。
“松厉山离我长留极近,我这就安排十一去借不归砚。”片刻后,摩严猛地立了起来,扔下这句话便拂袖离开。
就算无用,带着不归砚总比没有要好吧?!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只坐视两个师弟涉险而什么也不做。
望着摩严消失的背影,白子画缓步来到笙箫默榻前,似乎是怕吵醒他睡觉一般极轻的坐下。
笙箫默依然安静的躺着,只是那张俊美无双的俊脸此时看起来似乎有些许皱痕,那头乌黑顺没的墨发也若隐若现的掩着白色…
不…!白子画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慌,颤抖着双手抱起笙箫默,小心的抚上他那飘逸的长发。漆黑的秀发中,夹杂的几根银白深深刺痛了白子画的心,果然,不能再拖了…
将笙箫默小心地揽入怀中,轻抚着他的面颊,轻泣道:“箫默,别怕,师兄一定会救好你。哪怕魂飞魄散也会尽最大能力护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