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秃子二话不说,抓着鞋,向车厘子猛扑过去。
车厘子闻声,猛地转过身来。
尚秃子一刀刺在车厘子的裆下,突然一声轻爆,一股白色的液体硅胶缓缓流下,滴滴答答地滴在地板上。
尚秃子真个人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瞪着滴在地上的液体,突然,发出疯狂的阵阵笑声,“靠,我靠,哈哈哈哈……”
车厘子阴郁的眸子直瞪着尚秃子,阴冷得令人打颤,突然,杀鱼刀一挥而下,刀柄几乎没入尚秃子的天灵盖。车厘子神色露出变态般的狰狞,不断地使劲搅动杀鱼刀,声嘶力竭地疯狂怒吼道:“笑,你笑,你再笑啊!我靠你们这些狗男女,男人这玩意儿就他妈那么重要吗?那么重要吗!”半响,车厘子喘着气,手上一松,尚秃子倒地身亡,双目圆睁,头上顶着一把刀。车厘子看着死不瞑目的尚秃子,眼神中闪烁着病态兴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