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玉罕深情地看着熊国良,柔声道:“没关系,你什么都不要做,错误也算我的。”熊国良看着刀玉罕不觉有些出神,虽然理智不停地叫嚷着着不该这样,但内心深处却隐隐渴望这一刻长点再长点。
刀玉罕脚下一使绊,两人腾空倒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熊国良被压在刀玉罕身下,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熊国良感到刀玉罕炙热的呼吸轻轻喷在自己脸上,鼻中满是玉米酒的醉人的醇香,熊国良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眩晕感,理智在这迷人心魄的晕眩中渐渐消磨,令人本能地渴望沉溺其中。
刀玉罕紧紧地抱着熊国良,温柔地抚着他的脸庞,柔声道:“阿哥,我不是随便的女人,我是真爱你。
人生如朝露,缠绵入醉乡。”
熊国良听着耳边如有魔法般的喃喃细语,双眼渐渐迷离。
玉罕一个倒踢,脚从后面弯到墙上,踩灭了灯光开关,屋里顿时一片漆黑。窗外朦胧的月光撒进屋中,隐隐约约映出两个紧紧缠绵的人影。
熊国良:“玉罕,别动。”
刀玉罕:“阿哥,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