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他懒洋洋道：“太美了，看着就让人销魂，也不知道这娘么有没有夫君。”
李轩摇摇头，打量一番，招呼两人下楼。
出了酒楼，一个醉醺醺，浑身脏兮兮的男子，从人群中冲出，径直撞向程处默。
程处默本想躲开，奈何那人已经撞了过来。
“没长眼啊？”
程处默被撞了一下，急忙推开那人，低头看着衣服，脏了一片。
那酒醉的男子也不看他，脚步踉跄的冲进人群，转眼不见了踪迹。
“真晦气！”
程处默骂骂咧咧，擦拭身上的污渍，结果越抹越脏。
“小郎君，你的荷包还有吗？”
清冷的声音传来，三人转头，却是酒楼老板娘。
程处默面色骤变，探向腰间。
“干你娘！”
程处默咒骂一声，撒丫子向前跑，秦怀玉也紧紧跟上。
“李郎君不去追那小贼嚒？”
听着美妇清冷的声音，李轩收回目光，看向一边的女人。
美妇半靠在酒楼门框上，白皙的面颊上，带着盈盈笑意。
“一个小贼而已。”
李轩重新步入酒楼，随意走到一处大厅的桌子旁坐下。
“李郎君可否吃些什么？”美妇跟了过来。
“随便，等他们回来便走。”
美妇去了又来，她玉手莹润，端着一盘干果。
放下干果，美妇也顺着坐了下来。
“可以叫我楚三娘，”给李轩倒了一杯茶水，楚三娘抬起微笑，“我认识清影已经有很多年了。”
李轩接过茶水，倒不奇怪。
他甚至觉得刚才程处默和秦怀玉，也是眼前的美妇支开。
只是没有证据。
果然接下来，都是楚三娘在说，说李清影的很多事情，包括一些李轩都不知道的琐碎事情。
“清影是个可怜人儿，她要跟你，你如何又娶了崔家姑娘？”
忽然楚三娘抬起螓首，多情的目光不知何时变得冷冽起来。
李轩皱眉道：“楚三娘，我们似乎刚刚认识？”
楚三娘面色不变，“我只是希望清影能过得好一点。”
李轩心里不悦，反问道：“你怎知她过得不好？”
“我只知清影身份高贵，你能娶她已是天大福分，我希望你少得罪长安那些大族，清影不懂事，你可不能跟着她胡闹。”
李轩没想到李清影居然连这事都告诉了她。
眼前这个女人，和李清影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