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ems;钱夫人走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外面的积雪已经可以没到脚踝。
&ems;&ems;钱素楹看着外面的飘雪,有些镜头一幕幕浮现在自己面前。
&ems;&ems;那是一个漆黑的夜,她出差提前回到家中,外面也是一样下着雪,所不同的只是那些雪湿漉漉的,她冻得直达哆嗦,以为可以给家里等待的他一个惊喜。
&ems;&ems;没想到,家中的人果然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床上一丝不挂翻腾的男女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ems;&ems;她为了这个男人放弃去国外深造的机会,放弃大企业的挖角,放弃年薪几百万的工作,帮他从什么都没有打拼到拥有自己的公司,又将公司做上市。
&ems;&ems;如今他们有钱了,没想到等到的会是这样的结局。
&ems;&ems;她毫不犹豫地打了床上两个狗男女一顿,她想将他们丢下楼去,没想到却是自己脚滑摔下了楼。
&ems;&ems;这一世,她发誓她只要钱,不会再相信任何一个男人。
&ems;&ems;但是,不试过又怎么知道呢?
&ems;&ems;钱夫人的话又在她耳边响起,她所看到的,她这个时代的父母,确实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ems;&ems;凡事都不能一概而论是不是?
&ems;&ems;前一世,她是个孤儿,她生活的所有重心都在那个男人身上,。这一世,她有很多朋友,有自己的事业,有疼爱她的家人,她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ems;&ems;如果不去试一试,等老了以后,一定会后悔吧?
&ems;&ems;外面的冷风吹了进来,让她打了一个寒颤,忽地身后一暖,整个人都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傻丫头,这么冷的天,外面在下雪呢,你居然开着窗。”
&ems;&ems;他的声音有种让人身心都稳定下来的味道,钱素楹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有一点点药香,还有他自身的那种格外干净的味道,让人感觉很舒心。
&ems;&ems;“你是不是有洁癖啊?”她答非所问。
&ems;&ems;即墨青楚愣了一下:“洁癖……什么意思?”
&ems;&ems;“就是特别特别爱干净,受不了一点点的脏。”
&ems;&ems;即墨青楚想了想,点点头:“也许吧,在战场上闻惯了血腥味,天天看到的都是肠子脑浆什么的,我连人都觉得好肮脏。”
&ems;&ems;“你说得我都想反胃了!”钱素楹有些嫌恶地想要推开他的手,没想到他喽得更紧,甚至把鼻尖凑到她耳朵边上深吸了一口,用诱惑人心的声音叹息一声:“好香……”
&ems;&ems;钱素楹只感觉耳朵和脖子上都是一阵酥酥麻麻,整个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软绵绵的,好似没了力气。
&ems;&ems;“娘今天里看过你?”即墨青楚把头靠在她肩上,淡淡地问了一句。
&ems;&ems;他叫薛夫人岳母,为了便于区别,他一直叫钱夫人娘,听上去更亲热一些。
&ems;&ems;钱素楹点点头:“是小景去找的她。”
&ems;&ems;“小景也找过我,上次跟你说过了。”即墨青楚将她抱得更紧,“我无法说服你,所以让小景去找你娘。”
&ems;&ems;“原来是你找的援兵。”钱素楹笑了起来。
&ems;&ems;“你不会生气吧?”
&ems;&ems;“我为什么要生气?”
&ems;&ems;“其实最近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你到底哪里好,总是让我不停地想要接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