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监控盲区只有侧门能进去,”赵建国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我在那里装了个针孔摄像头,本来想拍下李云峰偷东西的证据,没想到最后拍到的是……”他突然说不下去,肩膀剧烈颤抖起来。那个摄像头的内存卡后来被...
林伟被带回局里后,连夜接受了问讯。陆川亲自审讯,张凯和王帅在一旁做记录。林伟神情疲惫,但眼神中多了一丝释然。
“赵建国和周明远的对话录音,你是怎么拿到的?”陆川问。
“是赵建国给我的。”林伟低声道,“他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所以提前做了准备。他告诉我,如果他出了事,就把这份录音交给警方。”
“他知道周明远会对他下手?”王帅追问。
“对。”林伟点头,“他发现周明远在暗中操控一切,自己只是个替罪羊。他想自保,但他太晚了。”
“那录音里都说了什么?”张凯问。
林伟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赵建国问周明远,为什么要把他推出来顶罪。周明远说,他早就知道赵建国在账目上动手脚,把五百万转到了境外账户。赵建国否认,说他只是想暂时挪用,没想到周明远已经盯上了他。”
“周明远还说了什么?”陆川问。
“他说,赵建国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林伟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还说,如果赵建国聪明,就该自己消失,别让别人动手。”
“赵建国有没有提到那五百万的去向?”陆川紧追不舍。
“提到了。”林伟点头,“他说那笔钱还在境外账户里,密码只有他知道。但他已经把账户信息藏起来了,只有他死了,密码才会被公开。”
“所以他留了一手?”王帅皱眉。
“对。”林伟点头,“他知道自己迟早会被灭口,所以提前做了准备。他说,只要他一死,那笔钱就会被曝光,到时候周明远也跑不了。”
“那你呢?”陆川问,“你为什么一直躲着?”
“因为我怕。”林伟坦白道,“我知道赵建国已经死了,而我手里有他留下的证据。我怕周明远会对我下手,也怕你们警察抓我,把我当替罪羊。”
“现在你愿意配合调查了?”陆川问。
“对。”林伟点头,“我不想再躲了。赵建国已经死了,我不想步他的后尘。”
审讯结束后,陆川立刻安排技术人员对U盘进行分析。几个小时后,技术人员确认录音内容真实,且未被篡改。
“这是一份关键证据。”陆川看着手中的报告,“只要我们能找到那笔五百万的资金,就能彻底扳倒周明远。”
“问题是,那笔钱到底在哪儿?”张凯问。
“赵建国已经死了,只有林伟知道账户信息。”王帅说,“但他说,只有赵建国死了,密码才会被公开。现在赵建国已经死了,那密码呢?”
“赵建国一定留下了线索。”陆川说,“我们得回赵建国的住所,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
几小时后,陆川、王帅和张凯再次来到赵建国的住所。房间依旧凌乱,警方已经搜查过多次,但这次,他们带着新的线索,重新审视每一个角落。
“赵建国是个谨慎的人。”陆川说,“他不会把密码随便放着。他一定留下了某种提示。”
三人分头搜查,翻遍了每一个抽屉、每一张纸、每一个角落。
“陆队,你过来看看这个。”张凯突然喊道。
陆川走过去,只见张凯手里拿着一本旧日历,日历上用红笔圈着一个日期。
“这是赵建国死前的最后一天。”张凯说,“他圈了这个日期,可能有特殊意义。”
“再查查他的手机记录。”陆川说,“看看他那天有没有什么异常通话。”
王帅立刻调取赵建国的手机记录,发现他在死前的那一天,曾多次拨打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是谁的?”陆川问。
“查了。”王帅说,“是赵建国的一个朋友,叫刘志强,以前在工地做过财务。”
“联系他。”陆川立刻下令。
刘志强很快被带到局里。他神色紧张,显然知道自己被警方找上门,事情不小。
“赵建国死前,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陆川开门见山,“你们说了什么?”
“他说……他有事要告诉我。”刘志强吞吞吐吐地说,“但他没说具体是什么事。”
“他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张凯问。
“有。”刘志强点头,“他给了我一个信封,说如果他出了事,就打开看看。”
“信封呢?”陆川问。
“在我家里。”刘志强说,“我一直没敢打开。”
“带我们去。”陆川说。
刘志强的家在城东一处老旧居民楼。三人来到他家,刘志强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泛黄的信封,递给陆川。
陆川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纸条和一把钥匙。
纸条上写着:“密码藏在仁和诊所的保险柜里,钥匙在我死后交给林伟。”
“仁和诊所?”王帅一愣,“这不是陈涛去过的那家诊所吗?”
“对。”陆川点头,“看来赵建国和陈涛之间,还有我们不知道的联系。”
“那现在林伟已经落网,钥匙在他手里?”张凯问。
“对。”陆川说,“我们得找林伟要回钥匙。”
回到局里,陆川立刻找到林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