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萍柔和道:“大舅爷说送你一个侍姬。”>
秦牧风微怔,脑海下意识,浮现了蝶衣的无暇身容。>
耳中又听如萍道:“大舅爷确实能力不足,他有一双儿女参与启灵,那个儿子没有灵脉潜质。>
大舅爷在家族的地位不高,怕落了错处,被人顶了权位。”>
秦牧风点头,道:“我理解的,对大舅父没有怨心,那个侍姬我不要。”>
“不要?长者送的不能不要。”如萍柔和劝说。>
“我步入中阶力士再说,有了女人在屋,影响我的修炼毅力。”秦牧风婉转回答。>
如萍点头,秦牧风自从独居,确实不要婢女在屋服侍,她说一声转身离开了。>
望着屋门关上,秦牧风的神情古怪,暗思:“侍姬,不可能比得上蝶衣,没见过蝶衣,我或许不会回绝舅父的善意。”>
拒绝善意,秦牧风不后悔,他没把话说死,他手里有了九十九颗灵珠。>
五十颗用于启灵,就算失败,他借力其它灵珠,大概率修成中阶力士。>
秦牧风的最高追求修成高阶力士,目的是获得荣华和寿命,他不怨舅父。>
舅父就算与他不亲近,也比很多外人值得结势,世事纷扰,人单力孤,只会生存艰难。>
秦牧风撇开杂思,向内室走去。>
他的居屋布局内外两室,有兼顾练功的宽敞浴房,解手的净室,条件很优越。>
秦牧风走入内室,他离家有二十多天了,屋内依然洁净。>
如萍日日的打扫,他走去木塌躺下了,很快进入了睡梦,他的心有着疲惫。>
梦中,秦牧风感觉自己变成大蚌,漂浮在水中,浑身无力,仿佛遭到无形的锁链缠绕禁锢。>
这个梦他做过,只要入睡就会出现。>
梦中的他,习惯了浑噩置之,动不了就不动,懒的动弹。>
......>
高耸精美的飞檐天门下。>
蓝袍男子面对一尊白玉水族雕像,正在研究着,时不时发出符影加诸雕像。>
只可惜,符影一触雕像即崩。>
蓝袍男子皱眉,眼前的水族雕像,他认为是‘符甲天将’,他想祭炼为己用,但无法成功。>
所谓符甲,一种由复杂符阵组成的道兵,能够成为修士的身外化身,或者战傀。>
蓝袍男子造化成的洞天世界,洞天内附带的诸多符宝,处于原始状态,真正的主人太弱。>
洞天内的原始状态,当然是蓝袍男子所希望的结果。>
蓝袍男子遭到强者锁定追杀,迫不得已,仓促造化了洞天避祸。>
现在老鼠一般藏身洞天世界,蓝袍男子怎能甘心。>
他想祭炼‘符甲天将’,获得强大战力才敢出去。>
蓝袍男子猜度追杀者不会善罢甘休,或许守株待兔的留下数年。>
蓝袍男子抉择秦牧风,一是仓促,二是能够放心的掌控。>
力士境的弱小秦牧风,感觉不到洞天存在。>
当然身在洞天的弊病,蓝袍男子无法获知外面情况。>
若非顾虑秦牧风遇危死亡,他会带上‘蝶衣’进入洞天。>
有个合心的美人陪伴亵玩,不至于过于寂寞。>
祭炼无果,蓝袍男子不得不理智的放一放,他的身体暗伤需要修养。>
蓝袍男子的开天,大损了灵尊,冢魂折寿百年,可谓雪上加霜。>
蓝袍男子理智的打算隐忍数年,先养好伤,再考虑是否出去。>
......>
日上三竿,身心舒爽的秦牧风离开家宅,去往家族的百灵堂报名启灵。>
秦牧风根本不知道,那位令他深深畏惧的蓝袍男子,随时能够出现在他的身旁。>
半时后,秦牧风走到一片广大如城的建筑,这就是秦氏家族的主支所在。>
自十岁起,秦牧风每一年,都得跟随亚父来到此处,参与隆重的祭祖大典。>
走到大气的飞檐府门外,一身青色武士服的秦牧风,面对守门的四个黑甲卫士。>
秦牧风不敢怠慢,恭敬道:“秦氏子孙秦牧风,请入百灵堂禀事。”>
“进去吧。”一个黑甲卫士回答。>
秦牧风谢过,迈步走进了府门。>
他必须恭敬,守门的四位全是中阶力士,他的亚父常常轮值各处卫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