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吧台,煎牛肉的焦香混着芝士的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大门未知子逗弄着墨鸦,像个小孩子一样笑着。
墨鸦非常生气,嘎嘎叫着。
“老大,快救本座我!”
“这个毛手毛脚的女人,真是太没有边界感了!把我的羽毛都摸粗糙了!”
可惜大门未知子听不懂鸦语,只觉得他嘎嘎叫得热闹,更有意思了,又拿了根薯条逗他。
墨鸦一边气得嘎嘎直叫,一边一口叼走薯条,嚼得咔嚓响。
典型的口嫌体正直。
太渊抬眼看向大门未知子,淡淡开口:“大门医生找我,是想问我怎么看出陈南星的病?”
大门未知子坐直身子,眼神里满是探究,“我是外科医生,早期胰腺癌,没影像没症状,就算资深医生也不敢一口咬定,你怎么看出来的?中医望诊?”
她对这个,是真的好奇。
中医的“望诊”有可能捕捉到某些早期癌症的“预警信号”,但是,其价值在于提示进一步检查,而非替代现代医学的确诊手段。
太渊实话实说:“我的法子,你用不了的。”
“哈?”大门未知子挑眉,“难道还是什么没公开的术式?”
太渊没解释。
刚才看见她的第一眼,他便顺便用【天眼术】扫了眼她的过往。
三十六岁,自由外科医,通过外包派遣到各家医院工作,会十二门语言,当过军医、船医、兽医、战地医生,不隶属任何体系,不爱权力,不爱应酬,对名誉金钱不感兴趣,唯一想累积的只有手术次数,是个好医生。
“大门医生。”太渊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认真,“你是个好医生,不该死在这种地方。”
大门未知子一愣:“啊?”
她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像炸炮仗,又像金属撕裂的声音。
街上瞬间炸了锅。
尖叫声、跑动声、汽车警报声响成一片。
太渊坐着没动,大门未知子却瞬间矮了身子,躲在窗边死角。
“枪击?”
“嗯。”太渊慢条斯理地解说,“刚才一辆敞篷蝰蛇开过去,开车的女人按了个开关,引擎盖里的蓄力弹簧弹起来,挡住了狙击子弹。子弹动能太大,把铰链撕了,引擎盖直接飞出去,砸在旁边那辆雪佛兰上。”
他解说得云淡风轻。
大门未知子:“……”
她飞快探头往外瞥了一眼。
街上果然乱成一团。
行人们一哄而散,尖叫着躲到各个地方递死角,看起来,呃……非常有经验。
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
三个男人正躲在花坛后面。
中间五短身材的黑西装,拎着把改装的大口径手枪,旁边站着个穿皮围裙的壮汉,满身油污,看着像个屠夫,另一个瘦得像猴,染着一头绿毛,浑身机油味,像个机修工。
这三个人的组合,出现在华尔街,要多违和有多违和。
“缩回来!”
太渊伸手拉了她一把。
又一颗子弹呼啸着擦着窗边飞过去,打得玻璃“滋滋”作响,溅起细碎的玻璃渣。
大门未知子乖乖缩回来,刚才那一枪,她感觉是从她的耳边穿过去的,好在她曾做过战地医生,心理素质还不错,并没有吓到乱跑乱叫。
“坐着吧,子弹打不到这儿。”
“为什么?”
“嗯,我算过了,这个位置是吉位。”
看着太渊,大门未知子眼神里满是探究。